第24章(第3页)
晏适容想。
可他却没说出,将薛措推出老远,“睡你的觉去吧。
爷可不是谁都能管得了的。”
我偏偏要管你。
薛措想。
后来他每日即便是再忙也总有一两个时辰是留在王爷府的。
虽然说两府一墙相隔,可这么多年来两边从没正儿八经地来往过。
不为别的,单说晏适容三天两头因为狎妓被隔壁府上的主人绑去红莲司,府人也没有脸去同隔壁攀交情。
此一时彼一时,现下薛措每日往王爷府跑得比自己家还勤快,两府亲如一家。
不说别的,单说孙师傅和文娘日日切磋厨艺,便已是快成了一段佳话。
孙师傅无妻,文娘丧夫,你吃了我的春风酥惊为天人,我尝了你的秋花糕叹为观止。
两家管灶房的甜蜜恩爱,这就直接决定了两府的伙食更上一层楼,肚子上的膘都日益丰满。
眼见着两府日益“贵重”
,可唯独薛措清减了许多。
晏适容看他每日那样忙还两边跑,心下很是不忍,便道:“明日后你不必来了。”
薛措正拈着蜜饯往他嘴里送,闻言手下动作一止,却没有说话。
晏适容咬住他指尖的蜜饯,小舌一卷就带进了嘴里,含糊着声音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薛措指尖一阵酥麻,似是知道晏适容的用意。
是了,晏适容从不过问薛措在朝中的事,可晏适容却比谁都清楚薛措在朝中的事。
怔忡许久,薛措道:“其实我和吴骁……”
“不必说。”
晏适容伸手捂住薛措的唇,半束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只听他缓慢而坚定道:“我是信你的。”
薛措眼眸翻涌了几波,硬生生将胸膛快要破溢的情愫压下,沉声应下:“好。”
那之后薛措便没来王爷府了。
倚翠巴巴地还张望过几回,承贵却意味深长地道:“近些日子指挥使大人是不会来了。”
倚翠不解:“为何?”
承贵道:“因为天下人都以为咱王爷是是圣上最宝贝的弟弟吧——吴骁那边的人也这样觉得。”
倚翠仍然表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承贵却叹了口气,不愿再说了。
薛措与吴骁结为一党,又与晏适容来往过密,这让其他人怎么想?
朝堂上的弹劾信如雪花般飘进安民殿,晏清正召濯灵手谈时,又收了两本折子。
今日的事儿倒不很多,晏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授了薛措五军兵符,重重打了许多卫道大臣的脸。
许多张连密的网已经撒了出去,待看这些网何时能收了。
便是所谓尽人事知天命。
折子上弹劾的人还是同一个,晏清粗略扫了两眼,不由得生出冷笑,随手便将折子丢到了案上。
濯灵见他也没有手谈的心思了,便主动与他沏一壶茶,递去:“你现下不该如此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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