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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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取的名字,恶俗得很。
他先前听宫里头说有这么个宴还以为宴上要吃人了,传出宫去那帮子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公主惠妃一走,便有两个秀女如释重负地哭出了声来。
晏适容就问了:“你怎么哭了?”
有个碧衣的秀女眨着楚楚动人的眼,捂着脸哽声道:“王爷,我当真那么丑吗?”
晏适容当即便觉得自己有一种逛窑子哄姑娘的感觉,一柄折扇摇得欢快:“不丑啊,你那儿丑了?哭都哭得梨花带雨,想来笑起来定是人比花娇。”
秀女闻言,轻轻一笑,鼻涕眼泪直往下掉。
晏适容将手帕递了过去,秀女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氛可算是稍稍融洽了些许。
晏适容往日自诩为风流才子,也是著作等身的人物,虽说尽是些淫词艳曲,可它胜在传唱度高。
为了写好淫词艳曲,使它不至像外头歌舞坊的俗物写出来的那般猥琐,小王爷还煞有其事地研究了不少衣裙粉黛,以便能更贴近女儿家的心思。
因此他和秀女们聊着京中时兴的脂粉裙式,也算是相处融洽了。
众女只觉大有所获,胜读十年书。
她们这几人皆是家教森严的,鲜去外头走动,晏适容又是这么个见多识广的人物……
好吧即便只是在花街柳巷里见多识广,可在一众贵女之中也可以为师矣。
晏适容喝高了便承诺给她们送几盒建春街彩云阁供不应求的口脂,众女立刻心花怒放,只差连呼千岁。
众女也是喝高了,想必是在家里头拘久了,与这么个无法无天的人一聊起来,也便顾不上酒量的深浅。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生前身后名。
几人喝得酣畅,大胆的酒后吐真言,一边打嗝儿一边道:“王爷,您可千万别选我啊!”
一时竟有三个姑娘都说了这话。
晏适容有些费解:“怎么的呢?”
怎么本王就这么不不吃香啦?晏适容想不通。
有个姑娘羞答答地道自己其实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晏适容说这是好事啊,他最爱做月老了,经手的人从红莲司莲爷到卖苹果的小贩不等。
于是他兴冲冲道:“要我撮合你们一脚吗?”
姑娘连连摇头,“本来来这个七心宴他便已经不高兴了,您呀越掺和越乱。”
晏适容点头,摸着自己的脸表示理解,倾杯相祝,倒是把姑娘家闹了个大红脸。
还有几个姑娘则是有些自愧容颜不如晏适容,生怕日后被京城女子敌对,故早早地收了心,“您是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
光我们几个能来这七心宴,已忍了好几天姐妹们的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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