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提到了似瑶,晏适容不禁喜道:“本王家中有一把春瑶。”
那是他十三岁生辰时薛措赠的。
他一抚筝弦便知绝非凡物,爱不释手,薛措却说诓他是路上随手捡的。
晏适容小心宝贝了许多年,亲自着人织锦做袋,调弦试音绝不假人手。
夏日午时就算手痒难耐也要等到晚上夜凉再弹,生怕手汗出多将春瑶弄脏。
秦音心向往之,眼神都不一样了,说是有机会想观赏观赏。
晏适容一口回绝。
秦音也了然,被拒绝是情理之中,那样的宝贝若她得了也是收在家中沐浴焚香珍藏的,绝无拿去给别人观看的道理。
虽是如此,终免不了些许遗憾。
两人又探讨了下乐理,晏适容愈发觉得此女江南第一弦绝非浪得虚名,想着改日必是要听她一弦。
两人越聊越投机,忽见一阵亮,是薛措推开了门。
由他那角度秦音与晏适容不过咫尺,手贴着手,裳沾着裳。
突如其来的光照得晏适容不由得闭了闭眼,再一睁开,薛措已站到了他身边,似笑非笑:“王爷真是好雅兴,狎妓都狎到我红莲司来了?”
晏适容身子一僵,“就……聊聊嘛……”
忽然觉得这话不对劲,晏适容道:“哪里狎妓了?你怎可这样凭空污人家清白!”
“清白?”
薛措咬着牙提起他的身子:“你何来的清白?”
晏适容噤声了。
“走。”
薛措将他拽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
薛措不用力便能将这人拖着走,一路走到刑牢门口,他道:“在这里老实同我讲一讲,你是如何与这花魁娘子清白聊天的。”
“我冤枉啊我!”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写标题和内容提要我都觉得小王爷真的一点面子都没有唉怪我
☆、摇了我吧
晏适容长这么大,胆儿一直挺小,害怕的东西海了去了,打雷闪电蛇虫鼠蚁都能将他吓得面色发白。
熟识的京城贵胄都晓得他是纸老虎,一直偷摸嘲笑他。
他小时眉眼未长开,粉妆玉砌天真烂漫的年纪,还被叫过几年六公主。
可我们小王爷人怂志不短,一鸣能惊人,胆一肥都敢公然敢在红莲司狎妓了,你说厉害不厉害?又是被薛指挥使撞了个正着,这回名扬千古,一洗当年耻。
这俗话说得好,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么好勇便不该提当年怂。
只是晏适容此刻心中慌得一批。
薛措亲自领他画押,门一关,外头春阳暖光,里头阴气沉沉,凄神寒骨,满墙的血手印,瘆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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