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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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要嫁人了。
然而程家尚主不过四年便反了,反得声势浩大,败得也异常惨烈。
濯灵为了匡扶晏魏的社稷,秘密在后面捅了程家一刀,兵败如山倒,驸马程修自刎狱中,至死都不肯见公主最后一面。
此后濯灵心性大变,于公主府养了一帮男宠,得过且过便是一日。
听闻晏适容要去告状,晏清眉一皱:“你少去烦阿姊。”
晏适容做了个鬼脸,大摇大摆出宫去了。
方靠近信直门,手腕就被人捏住了,晏适容抬头一看,对上薛措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晏适容挤出笑:“薛、薛指挥使,真巧啊。”
薛措声音压得很沉,“不巧,本使在这儿等小王爷多时了。”
说着,薛措松开了晏适容的手,晏适容刚想揉捏,却见薛措自袖中掏出一根细绳,不由分说便将晏适容给的手给绑了起来。
“你这是何意?”
“随我回红莲司画押。”
“敢问指挥使本王犯了大魏律例哪一条?”
“最后一条,狎弄朝臣。”
“那是新修的,算不得数,算不得数!”
“那你敢说皇上一言九鼎,新修的律法不算数?”
言讫,薛措使力,晏适容便不由得被他拽着走了。
“薛指挥使,薛指挥使,咱们打个商量吧?”
薛措不为所动。
“薛大人,薛大人?”
薛措不为所动。
“薛措,薛藏玉!”
薛措回头瞥了他一眼,声音阴冷:“叫我什么?”
晏适容眨着眼,像小时候似的,轻轻地在他后面喊了一声:“藏玉哥哥。”
软糯轻语,像是绒毛飘到了谁的心上,薛措止住脚步,晏适容未料到薛措会突然间停住,惯性朝前,身子撞到了他坚实的背上。
幼时皇后将晏适容送去国子监读书,晏适容不服管教,吃准了没人敢收拾他,便上房揭瓦,皮得很。
说上房揭瓦,那就是真的是上房揭瓦,非要把国子监顶上那片琉璃瓦摘下来,玩跳房子用。
他一个人爬到屋顶,伸手摘瓦,底下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纷纷叫好,倒是急死仆婢和老师了。
摘下琉璃瓦后,他一脚踩滑,将将从那屋顶摔下来时,是薛措接住了他。
那时薛措不过十一二岁,尚保留着稚气,板着脸也不像现在一样让人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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