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京中人都说晏适容好色风流,可承贵敢打包票,他家王爷活到二十岁了还是童子鸡一只。
可就不知怎么的,晏适容自小便尽招谣言,不过是去建春街弹了两回琴,便有传言说他桃李满天下了。
坊间小报甚至还为他拟什么《桃李录》,纵记风流。
不知何时起传言晏适容好男风,大臣们生怕沾上他,届时便有理也说不清了。
曾经落雨,晏适容赏花京郊没有备伞,一见到太仆寺少卿举伞经过,便想要他带自己一程。
那少卿握着伞柄骨节泛白,沉声同晏适容说自己已有婚约。
晏适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管马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时人在小王爷《桃李录》上写了少卿的大名,晏适容大呼冤枉。
要说冤枉,应当还是早两月,他见到李榜眼一身朱红颜色从他眼前走过,惹眼得紧,便顺嘴问了句衣服哪儿买的?李榜眼当时羞愤难当,解了衣袍,数九寒天便投了那护城河。
京中人一传十十传百,都道他要强占李榜眼身子,李榜眼宁死不屈,尽管那道水湾尚不及他小腿高。
晏适容当时还喝着药,一听到这消息,噗地一声,将药喷了出去。
他痛心疾首:“那李榜眼的脸我都没记住!”
承贵日日瞧着神仙般的面容,曾经沧海难为水,自然也不会将李榜眼当回事:“凭模样,凭身段,怎么着我家爷也当是被人强占的那个吧。”
“就是说啊!”
晏适容一愣,回味这话似有不对,踹了承贵一脚。
承贵拍拍屁股领着晏适容画押认罪,这便能走了,可晏适容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问值守的莲爷,“你们家指挥使呢?”
莲爷道:“大人正在无生牢里审犯人。”
都用上无生牢了啊,晏适容眉一挑,“是哪个倒霉蛋啊?”
“御史赵大人。”
晏适容摇了摇头,这赵御史也算朝中赫赫有名的一只奇葩了,素来以胆大直言著称,不惧得罪任何人,只凭心性往前冲,偶尔圣上也拿他头疼得紧。
晏适容心念一动,便往无生牢跑去,后头的莲爷吓得眼都直了:“王爷!
王爷!
您不能去啊!”
承贵见晏适容拔腿就跑,叹了口气,“爷您慢着点儿!”
他转头拦住莲爷,掏出银子给自家主子打点关系。
后头那莲爷摸着银子,心下十分不踏实。
红莲司的无生牢可不是谁好奇就能进的,可上头又嘱咐过不可为难晏适容,一切需得顺他意,务必伺候得妥妥当当。
所以晏适容虽说被“抓来”
来红莲司这么多次,可却也是舒舒服服地伺候着,佳肴美食享用着,就等府上来人将这小祖宗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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