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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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站在中间,看似随意走了几步,竟叫人连他的衣角也碰不到。
他就这么施施然地从几个醉汉中间走出来,收治了摊子便准备离开。
先生留步。
他回头,一个青衫书生盈盈而立,正在不远处望着他笑。
先生能否为在下测个字?
他与玉阶飞,就是在这么戏剧的情况下相遇的。
一个潦倒落拓的五文卦,一个如日中天的皇朝太傅。
玉阶飞那天其实就站在旁边,听他讲了很久的故事。
这位太傅天生一张笑脸,他每每见了都有些恍惚。
有个人也是这么一张笑脸,可眉眼间总有些愁。
玉阶飞同他说,先生,你那个故事,与吾听过的一个故事,很有些相似。
他便扬了扬眉,淡然回答,小民所说的不过是个乡野的话本子,太傅博识强记,大约,这样的故事没有看过一千,也有五百吧。
说完他低头去喝茶。
北域苦寒,爱喝茶的人并不多。
玉太傅便是一个。
这个人好像从骨子里带了江南文客传承了千年的懒散和风情。
他曾经问过,太傅如何爱往我这个算命的地方跑?玉阶飞浅浅一笑,说,大概是天意吧。
他哈了一声,不置可否地重复了声,天意。
玉阶飞便眨了眨眼睛望着他笑。
玉阶飞说,先生能为通天,何以屈居在这样一个边城里?
他眼风有些迷茫。
他回道,太傅怀有鸿鹄之志,小民只抱燕雀之心。
玉阶飞同他说了一个故事。
玉阶飞说,这是吾道听涂说而来的一个故事,先生若不嫌弃,且听一听罢。
那时候这位太傅眉眼清浅,目中带笑,像极了一个人。
年月已不可考的以前,江湖中出现过二人,具体名号不详,且呼之为麐凤罢。
彼麐者君,年少有为,惊才绝艳,能以一掌劈山裂海。
其行走于世时,以足智多谋算无遗策为长。
彼凤者君,出道迟于麐,却是文韬武略竟也不遑相让。
凤君临世,便处处与麐君相争。
玉阶飞饮了一口茶,拿一双眼睛去看他,笑问,先生,你道后续如何?
他闭目,答,或两者同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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