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说,我只是看看,并不做什么。
他将门窗都掩好,然后牵着师弟的手,带到床边,很小心地替他解开腰带,慢慢褪下白色的里衣。
师弟白玉一样的身体上,全是青青紫紫咬痕指印,胸口,腰侧,颈窝,在这些地方,甚至咬得见了血结了痂。
他坐在床沿边,抱住师弟的腰,轻轻用舌头去舔那些伤痕。
师弟便站着任他抱。
他一声一声地唤,师弟,师弟。
师弟伸手去摸他的头发,沙哑着嗓子笑,离花甲还有一半路呢,头发就全白了。
他闷声道,我不在乎。
师弟便叹了一口气。
然后告诉他说,你昨晚咬得我很疼。
他抬起头来,将下巴搁在师弟肚子上说,师弟,你咬我吧。
师弟去推他,说把衣服给我,我冷。
他把自己的长衫解下来说,穿我的吧。
师弟没接,只说,你脱了我两件,却只给我一件,算算还是我吃了亏。
他闷闷的笑,忽然站起身,将师弟打横抱起来,放在褥上,然后自己也跳上床去,盖好被子。
他说,师弟,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也这么睡觉的?
师弟的嗓子哑,不愿多说话,嗯了一声。
他们那时候年纪幼小,师父留在山里也教了他们几个月的书,后来不愿教了,留给他们一筐萝卜便云游去了。
冬天山里极冷,师弟冻得睡不着,便在床上翻来翻去。
他也冷,就抱着被子跑过来敲门。
两个孩子将被子堆在一块,窝在一起方能睡着。
等到了白天,他们便背着筐沿着山路去拾柴火,顺便捡些果子当食物。
萝卜不能总吃,吃多了更饿。
师父书房里的书很多,二人记性倒是挺好的,读过的书过目不忘。
那些书便没了用处,便撕开来做火引子。
如此熬过了四五年的时光。
师父回来看过他们一次,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他家被人灭了,独一个妹妹还活着。
另一个是师弟的妹妹在寄养的家里过得不错。
师父将柔云带上了山,交给他们,挥一挥衣袖又潇洒地走了。
柔云自出生就没见过这个哥哥,此时多了个兄长,很不适应。
他也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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