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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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无忌从小便觉得二师兄才可亲,大师兄着实是有些不可以亲近。
师弟一闭关就是三年。
他便将十年来访医采药的过程整理成医谱。
有时候写书累了,他便出去散步。
走着走着就到了后山的密室外面。
偶尔站在石壁前,讲一讲成书的心得,里面便会传来一声钟响,仿佛响应一般。
他对无忌说,把你二师兄的机关人送给劣者可好?
无忌摇头,说,二师兄的机关人还有些缺陷,不好送。
他又说,要不你做个大师兄的机关人?大师兄给你当模子。
无忌又摇头,笑道,大师兄如今就在山上,为什么又要多做一个?做机关人很是麻烦,制作弹簧的异铁已经没有了。
我最近又发现了新的内容,便是制造一面镜子,透过它,可以看到千里之外的内容呢……
他便摆出一个亲善而忧伤的笑容来,无忌,你果真不喜欢做机关人了?既然是不愿意,劣者自然也不勉强的。
只是身为同修,却唯独大师兄被排挤在外,无忌师弟的态度,真叫人有些伤心……对了无忌,你的功夫练得如何了?
无忌听见练功二字,便觉得屁股有些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瞧着无忌躲闪的眼神,便很是慈爱地拍了拍小师弟的头,温柔且愉悦地说,若是练得不好,大师兄也不会让你像以前那样去坐那个莲花球的。
无忌星光闪闪地将他望着。
他笑一笑,说,我给你打磨了一个新的莲花球。
师弟出关的那天,正碰上在外逍遥快活的师父忽然良心发现,回山来看看自己的几个徒弟。
老师父先是看到了师弟,十分快活地走上去猛拍二徒弟的肩膀,拍得师弟一个趔趄,差点跪下去。
师父便伸手去托,好徒儿,不要行大礼,不要行大礼。
他站在旁边,暗发寸劲将师父的手挡住,快一步揽住师弟的腰,堪堪没有完成跪的动作。
师父的脸便有些垮,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说,师父这是要考校我们的功夫么?那也要一个个来呀。
师父震惊地回望他,你……你……你是哪个?
师弟有些不耐烦,冷声道,师父莫要再玩了。
声音不大。
师父有些讪讪地收起夸张的表情,说,师父这么久没回来,好不容易见到了,你难道一点也不喜欢吗?师弟的眼风里又降了温,用平直的声音回答,喜欢。
若师父能将无忌照顾得好些,我更喜欢。
师父便摸摸鼻子,低声咕哝,无忌徒儿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嘛!
师弟也不说话,只那么直直地望着师父,把眉头轻轻挑起来。
师父把脖子一缩,转身去扑站在另一侧的无忌,口里呼喊着,无忌小徒儿啊!
你看看你二师兄,他,他,他欺负为师啊!
你要替为师做主啊!
啊!
啊!
一句话里倒像山路一样七转八弯。
无忌没防着这一招,顿时手足无措。
师弟的声音轻飘飘的,说,师父这腔昆调,学得并不大好,我看,这个爱擦桂花粉的姑娘教得不如以前那个擦丁香粉的姑娘。
师父还是去学淮曲吧。
他一直立在师弟身边,听了师弟的话,便笑出声来,笑得十分愉快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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