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薛修卓胸口起伏,他转头平复些许。
“我就是在排除异己,”薛修卓再次看向潘蔺,“我要把你们这些残渣余孽连根拔起,还有那只‘蝎子’。
”
***
姚温玉长途受寒,到端州的第一夜就倒下了。
沈泽川看元琢病来如愁,便让待大夫待在院中随时候命。
萧驰野吃饭时见沈泽川要过去,就道:“一道吧,我也去看看他。
”
两个人饭后披氅,费盛远远跟着,萧驰野撑着伞,跟沈泽川步行到了姚温玉的院子。
沈泽川看檐下空空,便问前来迎的侍女:“怎么都不进去伺候?”
侍女行礼,低声说:“先生夜里不叫人伺候。
”
萧驰野握了沈泽川的手,示意侍女退下。
他晃了晃伞,道:“元琢心气高。
”
“没见着乔天涯,”沈泽川目光转了一圈,看向正屋,“敲门吧。
”
两个人正言语间,那门已经开了。
乔天涯穿着常服,冲他们俩人略行一礼,让开了路,说:“元琢……先生还未曾入寝,在屋内候着府君跟二爷呢。
”
姚温玉已经起来了,他洗净的脸枕着椅背,膝头的书被虎奴挠得掉在了地上。
萧驰野俯身替他捡起来,顺便看了,说:“图册啊,你家梅宅书房里也有一套。
”
“二爷花了大价钱,那宅子留在阒都可惜了。
”姚温玉的声音如玉琤琤,他已收拾掉了疲态,转动着四轮椅,示意萧驰野坐。
沈泽川解掉了氅衣,看着姚温玉的脸色,说:“长途奔波,今日不该唤你到堂上去的。
”
“最近雪化,早晚要受这么一遭。
”没有旁人,姚温玉又跟萧驰野算是老交情,自然比平素放松些。
他替沈泽川倒茶,举手投足间看不出沉疴,说:“府君此刻定然还在想阒都的事情。
”
“春耕在即,”沈泽川用食指贴着茶盏,耳边的玛瑙珠子晃在昏光里,“丹城案若是查了下去,其余七城也要受到波及,此事关系着大周境内的粮仓。
”
“弃卒保车是世家惯用的手段,薛修卓要是真的把他们逼急了,丢掉一个潘蔺,”萧驰野把边上小案上的残棋重新摆了,“也不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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