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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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合小孩子,这颜色瞧着挺适合大人,奈何宜修并不晓得胤禛的心思,只心道是他哪里不如意,便跑到她这里撒气来了。
还是剪秋在一旁看得清明,第二日待胤禛走了,宜修气道:“我这倒是个好地方,他从哪里受了气,都往我这里撒,满院子的人都得看他脸色小心伺候着,唯恐惹他不豫。”
剪秋憋着笑,道:“那料子不适合小孩子穿,却是极适合大人穿的。”
宜修尚起身,被胤禛气得脑子不大清明,听了剪秋这话,缓了许久才明白过来,看着剪秋憋着笑,怒道:“你还来笑我!”
话虽如此,宜修还是拿了那匹缎子给胤禛做了件马褂,只是后来一直未寻到时机送出去。
这厢宜芷从浣衣房带回了初兰要的消息,初兰懒懒地倚在靠枕上,捂着手焐子听着宜芷说话。
“奴才方才去瞧了她睡的地儿,被褥又薄又小,还泛着湿气。
浣衣房的瞧着人也不大待见她,前前后后也就她一人单着。
奴才问过了马嬷嬷,说是她初入浣衣房时傲得厉害,自恃伺候过那李氏不肯下水。
浣衣房的活紧,李嬷嬷懒得理她,吩咐人将她捉了,饿了几天,她便也干起活来了,只是偷懒得厉害,奴才去时,正是她偷懒被捉了,李嬷嬷吩咐人按着抽棍子……”
“如此说来,你这药送得倒是时候。”
初兰挑眉,“你将药给她时,她可曾说什么?”
说到此处,戳中了宜芷的不满之处,她愤愤道:“主子好心好意给她送药,她倒好,吱都不吱一声,冷冷瞥了我一眼,就走了。”
“多送几次不就好了。”
初兰挪了挪身子,接着道:“去,悄悄地去跟马嬷嬷说一声,这丫头偷懒得厉害,是要好好惩治惩治。”
“是。”
宜芷笑着点了点头。
绿染不蠢,被浣衣房里那些人排挤得狠了,又挨了不少打,留了个心眼,便晓得是初兰动了手脚。
她捏着手中宜芷新送来的装伤药的瓷瓶,手指甲刮在瓷瓶上,声音尖利刺耳。
绿染叫住了宜芷,道:“我有事要禀告魏格格,事关我的主子,姐姐可能带我去?”
“好,你等着。”
宜芷想了想,点点头。
初兰初时见着绿染,便想着拿她做文章,却不想她倒真是知道不少东西。
宜芷将绿染的话带给初兰后,初兰便要绿染夜间在静淞院等着,芳华院人多口杂,被人盯得紧。
有朝一日,她定要独住一所院子。
“奴才愿把所知悉数告知格格。”
绿染伏在地上,将头磕在地上。
“其实福晋的事……未必与我家主子有干系,当年在花园,主子本欲是滴了蜡在那里,日日等着福晋来,那日是侧福晋指点了主子,要她借机救下福晋。”
黑暗里,绿染的声音干涩且无甚起伏,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接着道:“侧福晋病时,主子曾去求过侧福晋,侧福晋非但怒斥了主子一番,还往静淞院添了两个人,后来却是不晓得她为何会与我家主子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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