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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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杨回头,板着脸,有些生气。
陈耿生举手投降:“大哥我的锅,不该说。”
可他又叹了口气:“你听不得这些东西,我倒是能把嘴巴闭上不说,可你和她在一起了,被高中的那些人知道了,风言风语你总得听一点吧,这都受不了了,到时候怎么办?”
怎么办?
在高中一向低调的余杨因为那些刺耳的话第一次朝别人挥向拳头,到现在太阳穴还留着块疤。
可蛮力终究是下下之选,他能让那些人害怕,却不能让他们牢牢地闭住嘴。
余杨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怕这些话,我会带她走的远远地,不让她遇到那些人。”
倔强到这种地步,陈耿生就劝不住了。
不是他自私,余杨是他兄弟,周小荻是可怜,可也可怕。
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就像是与恶龙作斗争的勇士,你哪知道勇士胜利之后是否化身成恶龙没?
陈耿生就把话撂这了,他兄弟余杨,绝对要在周小荻身上栽跟头。
孙灿灿故意磨蹭到最后才出教室。
昨天和她妈通电话,不知道聊到什么她妈忽然问:“诶,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和咋们楼上的周小荻好上了?我看那小子的眼里像是有狼一样,只差一口要将小荻吃了。”
孙灿灿差点把手机捏碎了,反驳道:“哪里有的事,余杨哪里看得上她?年纪大工作也不好!”
孙妈听着她这样埋汰不赞同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爸带着他家奇葩亲戚来闹的时候,周小荻可帮了不少忙呢。
我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蛮合适的,至于年纪大一点也没什么,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吗?何况女大三抱金砖!”
“妈,你到底站在哪边?”
孙灿灿拔高语气。
孙妈叹气道:“不是我站在哪边,灿灿喜欢一个人呢要适可而止,情深不寿。
既然余杨不喜欢你,那你重新再找一棵歪脖子树呗,这三条腿的蛤、蟆少见,两条腿的男人能从江城排到北极圈去!”
这周小荻真是有毒,给他们一个二个都灌了什么迷魂汤!
孙灿灿从余杨身边走过,听到陈耿生戏谑的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她又狠又嫉妒,感觉心里破了个窟窿,大沽大沽的血从里面冒出来,流到余杨鞋底下,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陈耿生瞅着孙灿灿憋着嘴从他们身边走过,说:“看呢,咋们的话八成被她听见了。”
余杨的眉头微微纾解:“听到也好。”
陈耿生:“大哥心挺硬的啊。”
余杨撇眼:“我不仅心硬还记仇,她还跟我说我爸留下来的链她赔我十个八个呢。”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下午,直到小腿酸胀的发痛,她才坐在车站边的不锈钢长凳上歇了一会儿。
包里买了点速食饼干,她拿出来填了下肚子。
车来了,下了班的人如沙丁鱼挤到公交车上去。
她看着,拍拍手将吃剩的饼干重新塞回包里。
起身,绕过车站边的广告牌,踏到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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