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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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移宫那天,拉住他,只用一下,他都不会在倒在金水河上,不会被“废王”
的奏折压垮,其实那天太阳并不大,是他的心被冻住了,心冻住了,身体怎么能动?身边往来穿梭的人在他身边飞快地擦肩而过,没有人伸出手扶他一把,眼睁睁看着他如一块行尸走肉,跌进尘泥中。
“废王。”
李慈煊隐忍了多年的委屈突然汹涌而出,心中的痛苦悲愤穿破胸膛,“废王,呵呵呵……”
从胸中爆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像哭泣又像怒吼,他咬紧牙,胸腔中鼓荡的怒火悲愤竟压抑不住,只得张开嘴,喘息片刻,待渐渐平静下来,低声道:“为何我没遇见这样一个人?”
烈火焚烧的疼痛变成酸涨,他羡慕李慈晏了。
在李慈煊这样的人身上,情绪也是一种手段计谋。
他的心意深藏,感情不可捉摸。
等他走出门,什么都已经看不出,一身戎装,英姿勃勃。
柔奴跪在一边,默默仰望着李慈煊。
李慈煊不顾众人目光,将她扶起,说:“我去迎敌,你愿同往吗?”
李慈煊望着柔奴。
却见柔奴眼中慢慢蓄起一层泪光,梨花带雨,柔弱不堪地倚靠在他怀中,说:“奴家害怕。”
微微颤抖的声线让男人心神一颤。
但李慈煊眼中的一点柔情希冀却冷静下来,他说:“你在城中,自得安全。”
“奴家等你得胜归来。”
一滴泪从柔奴眼中滑落,滴在李慈煊手背上。
李慈煊从袖中掏出方才刻成的楠木钗,递到柔奴手中,说:“出发。”
李慈煊立在德胜门上,拔剑出鞘,立下军令:“战端一开,即为死战!
军令有三: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立斩!
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
敢违军令者,格杀勿论!”
全军震动。
要么胜,要么死,决无第三条路。
对面的突厥士兵仍懒洋洋望着前面的军队,一声令下,骑兵冲锋。
在他们心中,这是易如反掌的一仗,如同入关以来遭遇的汉军一样,一触即溃。
他们戏谑地愉快地冲向阵前。
对方果然没有应对,应该是吓呆了。
突厥士兵身下的马在加速,冲击速度越来越快,距离越来越近。
对方阵营中升起一张小旗,前阵中忽然有三队人马出现,一声令下,枪炮齐鸣----是神机营。
突厥士兵来不及反应,马太快了,直接冲入射程。
前排人马应声落地。
冲锋还在进行,□□发射后换药费时,他们还有机会,可以马上冲入敌阵,冲乱他们的阵型,再分别绞杀。
哪料第二波枪响紧接着响起,再是第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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