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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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慈晏知道她想错了,说:“不,是被人推下去的。
能长这么大,倒是不容易。”
铁七爷在一直在门外,伸头进来,见李慈晏正好看到他,又把头缩回去。
里头再没说什么。
霍云山见状,再没言声。
见桌上有笔墨,就揭开砚台,研起墨来。
天边正是晚霞灿烂的时候,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在霍云山身上,有一层朦胧的光晕,微黑的肤色也在这光影下不明显了。
李慈晏看了几眼,又扭头看窗外的夕阳,一直到暮色四合,他也就懒得把脖子扭回来了。
风里有丁香的香味,静的久了才觉出阵阵微风,霍云山手上一直未停,墨和砚发出规律的厮磨声,于是拂到李慈晏面上的风里又有了墨香。
他白日里想睡足了晚上撑得住些,却辗转了许久一直没睡着。
这时候听着沙沙的研磨声竟然睡过去了。
第16章
铁七爷从门外进来,听到床上的轻鼾声,有些意外,把脚步放的跟猫一样轻。
李慈晏这一觉睡得安稳,到亥时三刻才醒过来,瞧见铁七爷站在床尾,床边放了一张小条桌,上面摆着银针、香炉和三个黑色的长颈小瓶子。
那边霍云山背对着他在写什么。
铁七爷发现李慈晏醒了,就喊了一声“霍大夫。”
霍云山写完搁笔往这边来,仔细把了脉,只等时候到。
他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滴漏上。
子时一到,霍云山神情严肃,说:“翻过去。”
边说自己边迅速把臭熏香点燃扔到香炉里,铁七爷应声而动,把李慈晏翻成背朝天,褪下他的中衣。
霍云山利落地用银针封住了李慈晏的几处经脉,又从一个瓷瓶里到处一颗黑色的丸药,让李慈晏吞下。
片刻后,李慈晏身体上出现了很多细若游丝的红线,霍云山小刀在红线上各划开寸长的小口。
铁七爷一直看着李慈晏,好像没什么反应,不觉得疼似的。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不知霍云山又做了什么,李慈晏伤口里忽然涌出紫黑色的血块。
霍云山又是几针下去,铁七爷也看不甚明了,只见血块出得更多,有的颜色乌黑。
约莫过了半刻,伤口流出的血块渐少,多是流的血了,也没那么黑。
霍云山又从中间的一个小长颈瓶中倒出褐色的散剂,敷在伤口上。
那头李慈晏已经昏昏然睡了过去。
渗出的血把散剂冲掉,霍云山又敷上,如此三次,伤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霍云山提针迅速刺上去,挑出来是条黑色血块,那血块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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