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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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他身后,看着破云子的背影,玄冥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回想着指尖上微妙的触感:刚才在内殿之中,重重阴影之下,他指尖滑过道士的喉结、锁骨,亲手一层层把这些都包裹起来——他也曾亲手剥掉过这些衣服,凝视他□的身体,然后抚摸亲吻舔舐而过——
他的嘴唇和指尖都记得破云子身上肌肤的触感。
那是正当年华最盛的男子的肌肤,因为失血而苍白,因为主人的禁欲而越发□。
玄冥舔了一下嘴唇。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又干渴了起来——
于是他吻了过去。
不,准确说来,是撕咬了过去。
当时破云子脚踏禹步,正在诵经,他全然不顾,便揽住道人的颈子,吻上他嘴唇,深入他的口腔——
他能感觉到破云子只僵硬了一刹那,然后那个道士就安静下来,任凭他扣住他后颈,在他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四处掠断撕咬。
然后他觉得破云子似乎慢慢回应,心底微微欣喜的刹那,却觉得不对,他单手扣住破云子面孔,抬眼看去的一刹那,他差点把破云子当场给撕碎——
那个被他亲吻的男人傲慢而冷漠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径自的傲慢。
他以为的回应,不过是这个男人在他的唇舌间继续吟诵经文罢了。
——玄冥觉得自己在这一刻自取其辱。
扣在道士脑后的手颇花了一点功夫,才克制住就这么扭断他颈骨的冲动,然后玄冥笑起来,若无其事,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那个害死你母亲的老女人,什么时候会死呢?”
他问的时候,破云子正好诵完最后一段经文,没有抬眼看他,只用唇形吐出两个字。
——一月——
这也就是他的四哥为什么要让他来这儿祈福一场的缘故。
归根到底,他的兄长想告诉他的,就是这个王朝地位最高的女性命不久矣,同时,也间接的告诉他,皇帝自己在这场横亘了近二十年、三代人的夺位之争上的态度——他不打算再忍让下去了。
他垂下眼睫。
雪色掩去眸子里一切神态变化。
玄冥一笑,在空中幻化,下一瞬间,面对破云子的,是一张清纯端庄有若白莲一般的女子面孔,黑色锦袍下的,也是女子体态,纤秀窈窕。
破云子瞳孔微微收缩——玄冥变化出的,正是太后年轻时候的容色。
玄冥微笑,一双如新剥春葱的指头漫漫抚摸过他的面孔,凑近,在他耳边低喃,“这一个月里,想必这老女人不会放你好过。
“
破云子垂下眼,不去看他,唇语道:不劳君上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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