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再见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

唰！

就在金人凤击杀东方初日时，姜辰出现在东方初日旁，抵挡住了金人凤的攻击。

“你是谁？”

金人凤脸色一变。

东方初日睁开眼睛，看到了姜辰：“姜公子。”

“是我。”

姜辰对东方初日云裳坐在凤纹紫檀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串温润的墨玉镯子，那是冀骜当年亲手为她雕琢的定情之物。

玉色幽沉，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半缕残阳，竟泛出几分将熄未熄的余烬光泽。

她抬眸看向姜辰，目光不再只是虚弱与感激，而是沉淀了三十余载后宫沉浮、母仪天下所淬炼出的锐利与审慎。

“姜公子说‘别人为敌’，是指谁？”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削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西岚国？北川山？还是……那九座火山之下蛰伏未醒的火凤残念？”

姜辰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弧度。

他并未答话，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缕赤金交织的焰光自他指缝间悄然腾起，不灼人，不炽烈，却似有生命般缓缓盘旋，凝成一只仅有寸许长的小型凤凰虚影。

它双翼微振，尾翎轻曳，在殿内光影里投下极淡却极清晰的影子，而那影子边缘，竟隐隐浮动着细密如鳞的暗金色纹路，与幽南国皇室典籍中记载的“凤骨图腾”

分毫不差。

桑若、琴镝、素妗三姐妹站在云裳身后，呼吸齐齐一滞。

素妗更是下意识向前半步，小手攥紧裙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虚影，仿佛听见了某种血脉深处被唤醒的嗡鸣。

“这是……”

桑若喉头微动，声音发紧。

“上古灵凤残魂。”

姜辰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今日天气，“已被我收服，炼作太阿剑器灵。

它曾于九火山巅显化无头火凤之相，其怨念所聚，本欲焚尽风骨大陆，重铸真身。

如今，这怨念已散，火势已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张尚带泪痕却骤然绷紧的脸，“但怨念可散，因果不灭。

幽南国是火凤魂魄初醒之地，亦是三位公主降生之时，哭声破其形、镇其神——此非巧合，乃天命所系。”

云裳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按住胸口，那里正贴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片，是昨夜苏谷暴毙前，从他贴身内袋滑落、被桑若悄悄拾起的旧物。

残片边缘锋利，刻痕斑驳，却依稀能辨出半只展翅欲飞的凤首轮廓，与姜辰掌中虚影的鳞纹，竟如镜像相合。

“这东西……”

云裳指尖颤抖，将残片托出，“苏谷从不离身。”

姜辰眸光一凝，倏然探手。

云裳未躲，任他指尖掠过残片表面。

刹那间，太阿剑在他袖中低鸣一声，剑鞘微震，一道无形涟漪荡开，残片上积年的晦暗污浊如薄霜遇阳，簌簌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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