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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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默与卓东来扮作一明一暗两条线走进去的时候,另一个年轻人正驻马停在那棵弯腰的枯树边朝里面看,他目光清澈,脸上是绝对的乐观,口中念着’红花集’三个字,然后这个一身粗布衣裳的年轻人也走了进去。
东瀛的女人不一定有绝美的容貌,让人目不转睛的是一张口一瞪眼的风情,当她拘谨又轻快的走动起来,只有瞎子才能不为所动。
自从老板娘走出来,镖师们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得看了又看,陈设简朴的客栈里她穿着一身朱红,脚下鲜红的木屐,老板娘笑起来的时候会眯起眼睛,甜美让人忽略她眼角已经蔓延的纹路。
”
计先生?要找计先生的话要等到晚上。
“
镖师们不解,“为什么?”
老板娘看了他们一眼,咯咯笑了,“因为计先生看不见呀,瞎子可不是都要等晚上才出来。”
这时候,木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壶酒,老板娘又招呼他们不如坐下先吃点东西,等晚上再去找人。
小二也端出了烤的焦香的烧饼和一些卤肉腌菜。
镖师们竟然不由点了点头,觉得这逻辑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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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东来眼前,是他所憎恶的红花集,那店口的两棵老树弯成匪夷所思的角度,形态令人作呕。
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太阳已经逐渐没入西边,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因为他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有人正耐心的等着他。
忽然,他听到身后有重物狭风而来,其中又掺杂了少女清脆的笑声。
一架古琴稳稳落在手中,余音还未落。
一个红衣服的姑娘站在不远处捂着嘴嗤嗤的笑着。
卓东来没有去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白发老者身上。
他瞎了的眼睛只有黑色,却是通往一切黑暗和幽冥之无底黑洞的入口。
卓东来心里突然有了种无法捉摸的感觉,一些地点,一些人,有些场景,他突然明白,他与这许多人与事都还有着未解之缘,未尽之言。
“哎,你快把我爷爷的琴还来。”
少女对他喊,
卓东来看看手里的琴,又看看少女,”
这明明是你自己扔过来的。
“
“我就是看你这个人好奇怪,站在这半天了,你到底要不要走进来?”
少女细眉微挑,声音清亮。
卓东来只好走过去,将古琴双手递出,
从他手里接过去的是白发的老人,他浑浊的双目看过来,“这是我孙女小镰,天性顽劣,这位先生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接着他又问,“这位先生可是要投宿?”
“是。”
“今天真是热闹,”
说话的又是红衣服的少女,“红花集明明只有一家扶桑客栈,今天一天居然来了三拨客人。”
“小镰,还不给这位先生带路去客栈?”
听了爷爷的话,小镰撇撇嘴,走在了前头。
“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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