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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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反驳:“满口胡言!”
“我且问你,芜苻等人,因何与你厮混?”
天帝问。
“食色性也,人之天性,何来因由!”
阿酒说。
“那假若你面容丑陋,粗鄙不堪,可还会有人心悦与你,同你厮混?”
天帝说,“你莫不知,万物繁衍,择中强者;人欲交好,皆从智财权色。
淫心贪颜色,淫行从权财,如此说来,无颜色,无智、无权财者,便被你道排斥在外。”
天帝缓缓说道,“如此行径,寡人不知你自傲于何。”
阿酒道:“先分出强弱,才有择强欺弱;先有权财之别,才有追逐权力富贵。
人性喜颜色,而貌丑者亦有情爱。
你本末倒置,牵强附会,骗尽世人!”
“你年纪尚轻,便入芜苻门下,不知人心险恶,未尝人间疾苦,才敢在此大放厥词、大言不惭。”
天帝仍旧心平气和,“且让你在世间行走一遭,好叫你知道,这人世,对一无所有者,何其残酷。”
“你到底意欲何为!”
阿酒问。
天帝不答,空中只传来又一声叹息。
阿酒发觉自己的神识正不受控制地收敛,身型渐渐褪化为幼年,内府充盈的灵气消散,滞重之感袭来。
他抬起手掌,入目是一双幼童的手,却黑黄粗糙,指甲残破,积着黑泥。
身边场景瞬息万变,转瞬间,他身后已经不是破败的家与风烛残年的父母,而是身处一处檐下,檐外是绵绵细雨。
他犹在呆愣,从旁侧门中走出一个男人来。
他看到了阿酒,同伙伴嘻嘻笑了两声,说:“你看你看。”
阿酒抬起头来朝他们看去,那男人努了努嘴,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阿酒下意识一闪。
“你看这小孩儿还会躲。”
那男人又嘻嘻笑了。
第七章
其实芸芸众生都过着一种默默绝望的生活,但我们不能允许自己相信这一点,从而一生都在求而不得中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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