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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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
武将举起刀来,“天兵听令!”
阿酒索性向后一仰,躺在了雪地上,在武将下令声中喊道:“苍天在上,若我阿酒所行之道不违天道、不背人伦,则我阿酒必不会死于今日。
我要离天境三百里从此不内风雪、四季如春;雕梁画栋平地起,为我府邸;三界晓谕,以淫入道者逍遥,离天境内快意!”
万丈刀光急转而至,阿酒将双手枕到脑后,闭上了眼睛。
“且慢!”
一声断喝自天边传来,一道法器激射而至,但终究赶不及。
阿酒被刀光吞没在芜苻到来之前,无垠雪境之上,金光粼粼。
穹天晷寻不到庇佑之人,在空中打了个转,飞回芜苻身边。
芜苻愣在空中,表情近乎茫然。
他抬起眼睛去看那一万天兵与三元武将。
“芜苻道人,罪民伏诛,尔有何话。”
为首的武将收起斩月刀,冷声问道。
“他是我……”
话至此处,芜苻的喉头彻底被酸涩堵住,再难出声。
“道人半步飞升,日后你我当为同僚。”
武将宛如冷铁的面上勾起一个笑来,“不如回凛岳,与君三千弟子,清修去吧。”
芜苻直看着他,眼睛慢慢泛起血色,良久,冷冷地笑了:“今日有缘得见,不知将军名讳。”
“得了,你不打虎,记恨这些伥鬼有什么用。”
芜苻猛吸一口气,回头去看,只见原本空荡荡的雪地上金光复起。
而那金光中又有袅袅绯红,缓缓聚起一个人形来。
那人一袭金丝红袍,卧在雪地上。
不待芜苻开口,自那人身下,积雪层层化开,光芒间,先是一方卧榻,又是青石黛瓦,绵绵红帐落下,眨眼间,一座精巧的宫殿俨然落成。
风不冷了,雪也化干净了。
雪水汇成汩汩溪水,流经之处,草木萌芽。
呼吸间,花草几开几败,绿树拔地而起,最终殿前一棵玉兰花树伸展开遮天蔽日的枝桠,肥硕的花苞渐次打开,雪水溪汇集成湖,暖风吹来,叫几瞬前还在寒风中冷彻骨髓的芜苻轻轻打了个颤。
那人已隐在宫殿中了,只听他说:“走吧,今日谁都杀不了我,也救不了我。
改日再来是客,我春意浓,在春霄宫中洒扫以待。”
话音将落,宫门前碑石立起,铁画银钩,红字浮现——春霄宫。
明明是最淫色的名字,却有最铮铮的筋骨。
悠悠钟声自无名处响起,在三界内荡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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