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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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琰却深谙吊人胃口心理,淡淡地道:“过后便知。”
叶辰:“……”
他现在不想说话。
要知道他好奇心不强,难得对一事上心,怎么就不给他个痛快?哎呀,肖瑾琰学坏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然,叶辰绝不会承认就是。
燕家作为肖瑾琰外家,虽同为世家大族,实力却明显逊色于肖家,带上他们不为别的,只因两家这份关系,且大部分路段都同路,可以一起行动,降低风险。
本来总算摆脱困境,燕家人面上没有明显表现,心里高兴怎么也多过无奈,等进入镇北府势力辐射范围,听到外面传言,一个个却跟吃了苍蝇似的,脸臭得可以。
族人都如此,就更别提肖瑾琰外家燕府,他们所在车队整日被阴霾笼罩,人人噤若寒蝉,若非必要,绝不往主子跟前凑。
傍晚车队按原定计划停下开始安营扎寨,燕老太爷黑沉着脸叫来老妻:“这是怎么回事?”
太夫人眼睛泛红,气恼之余不无惋惜,到底疼了一场,不可能说舍就舍,哪怕二女儿假借大女儿身份,近些年来跟娘家来往不多,感情不像早先那么深厚,致使燕家同后来几个外孙也不太亲近。
肖瑾琰却是例外,谁叫肖家进京早,隔着千万里路就是想培养感情都办不到,唯一一个离得比较近的就是肖瑾琰,不疼他疼谁?
太夫人定了定神,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羽衣她……她糊涂啊……”
“你确定?”
燕老太爷心一沉,老妻这么说,估计十有八~九确有其事。
太夫人没有隐瞒:“我以前只觉得别扭,每次见霓裳,时常都会恍惚,以为羽衣近在眼前,谁会想到压根不是错觉,她就是羽衣!”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根本经不起推敲,庆安侯夫人性情改变可以假借思念亡妹这个由头。
温水煮青蛙之下,旁人也不会多想,问题是纸包不住火,不知道还好,一旦起疑,从传言反推,就到处都是破绽。
不过怀疑归怀疑,包括燕老太爷在内燕家一众人,到底抱着一丝侥幸。
散布传言幕后之人却不留任何余地,硬是打破他们这点幻想,随着深入调查,种种迹象都表明现任庆安侯夫人身份非常可疑,更遑论诸多不合常理之处。
虽没有确证,但这些就够了。
人言可畏,不管现任庆安侯夫人究竟是谁,这个位置她是坐到头,哪怕庆安侯还保留一丝情分,如此多疑点下,也不可能再留她在侯府。
她所出儿女受她牵累,以后势必得夹着尾巴做人,想要继承庆安侯府,那是想都别想。
现任庆安侯夫人自然不可能认罪,咬定她就是燕霓裳死不松口,她所出儿女也不断叫屈,事情却不以他们意志为转移,肖燕两家一番商量过后,快刀斩乱麻,不出几日,现任庆安侯夫人就拿到一纸和离书,原侯夫人嫁妆不予退还,尽数留给肖瑾琰。
结果一番清点,除了部分醒目之物无法处理外,其余全都不见踪影,被新品取代。
负责此事的肖燕两家人一个个脸色铁青。
若说先前还保有一丝可能错判念头,那么现在真正是半分都没,现任庆安侯夫人确系燕羽衣无疑。
两家都还要脸,外面流言再厉害,那也只是谣传,只要没有盖棺定论,庆安侯跟其夫人就是好聚好散,因此,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此事也只字不提。
燕老太爷人老成精,纵使他出自武将世家,相对文官心思简单一些,这么多年下来城府也不可能有多浅。
事情一结束,他很快就从细枝末节中跳出来,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一切跟肖瑾琰有关,从受益角度出发,策划此事最可能之人便一目了然。
燕老太爷除了徒生叹息外,无话可说。
平白叫了别人十几年母亲,这事恐怕谁也受不了。
当他得知肖瑾琰早在几年前就获悉此事,还有一个人证,却硬生生忍下,直到现在才行动,且并未动用此证据,将事情定死,已经给他们留下足够情面,再要追究那纯属不知好歹。
如今什么情况,燕老太爷心里门清,他不可能因一个犯错女儿就跟肖家心生芥蒂,相反,还得加深关系,弥补因燕羽衣造成的裂缝,否则整个燕府都将成为燕氏一族罪人,他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燕羽衣自不可能坐以待毙,她曾想方设法想见肖瑾琰,结果在两家默契之下,始终未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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