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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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吊床成了他的座椅,可是却一直都还放在他的卧室里。
他记得小大人的谨言,曾经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将他圈在怀里看书。
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有时候更是抱着他在上面睡觉。
结果有一次他不小心掉下去了,砸在地板上“嘭”
的一声。
其实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痛,可是他却看到她担心又自责的目光,再后来那吊椅上便只有他一个人,她一直都搬了凳子,就坐在他的前面。
那种摇晃的感觉,像是被溺爱的孩子,无形之中给足了他安全感。
以至于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在那吊椅上被她哄睡着的。
所有人当他是痴儿,只有她,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教他玄术,教他钢琴。
凡是她会的,他便没有不会的。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复制体,可有时候他又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专属的唯一。
她给他的那些爱,他永远都忘不了,无关爱情。
像是他心里一直以为的坚守,其实他所想要的,一直都是她的唯一。
“言言,我爱你!”
“很爱,很爱,我不舍得伤害你的!”
一点也舍不得!
张谨行轻声道,他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装着那唯一的一个人。
张谨言将头埋入张谨行的怀里,她贪婪地吸取着她熟悉的气息,企图得到更多安全的味道。
可她不知道,她那懵着的样子,跟迷路的羔羊一样,拼命往熟悉的地方钻。
张谨行身体里的情毒虽然散了,可那余韵还在,被张谨言这样一蹭,立马就觉得胸膛火热热的。
“言言,别动了!”
“热火烧身,痛苦的可就是我了!”
张谨行调侃道,现在他能够压制,所以便还能轻松地说笑。
可他不知道,当他气息已绝的时候,张谨言心里那种绝望,像是流失生命的人是她,仿佛绝望得像水漫金山一样将她淹没。
心痛到窒息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一晚,我知道是你!”
“濪墨入梦的那一晚,是你!”
张谨言肯定道,她记得濪墨的声音,她记得那些碎裂的片段。
一点一点地拼凑,那梦境真实的可怕。
还有就躺在他们边上的濪墨,那熟悉的身形都无时无刻不再告诉她。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谨行的呼吸微滞,他仿佛被问住了,强烈的思绪在不停地打架。
承认,也许
不承认的话,明显欲盖弥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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