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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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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我想。”

他在余家山渐渐长大成人,可他发现自己不仅想学画画,更想要一直守在她身边。

但这些话他从不敢说,因为她是余家的掌上明珠,而他只是余家后山的一条小河罢了。

他喜欢她、爱慕她,更希望他可以幸福,她有门当户对的未婚夫,他便默默祝福她。

她毁容被退婚,他就默默陪着她,好几次他想开口,又怕她以为自己只是同情她。

他总是沉默,总是畏惧,直到她决定去嘉煌。

她临行的前夜,他喝了一瓶酒,去敲她的门,问她能不能不要走。

余黛蓝见他喝多了,就把他推出门去,他躺在后院睡了一夜,第二天就病倒了,高烧几天,昏迷不醒。

等他醒来,她早已经离开了。

他不敢追去嘉煌,因为他没有勇气将卑微的感情公之于众,他只能默默在余家山等她回来,一直等到她出事的消息传来。

他们从小一起学画,他对她的笔法了如指掌。

在千佛窟时,他一眼就看出第一名的画作出自她的手笔,可那张画署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从未见过这个人,却听过这个名字,在她写给他的信里,她曾好几次提到过这个名字。

季小河一下猜到,她是自愿的。

黎为哲引咎辞职时,季小河想,主动辞职必然是心有愧疚,在他看来,所有欺负过余黛蓝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根本不值得同情。

等他从千佛窟回去,余黛蓝已经醒了。

整个余家山没有人敢问她一句,只有季小河敢,而她也只愿意和他一个人说。

她的爱情故事与他无关,他默默听完,又默默将它从脑海里抹去,只有一句他牢牢记着,她说,“我以为我跳下去,他就会留下,原来得不到爱是这么丢人的一件事。”

“我会保守秘密的。”

他说,“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的伤口。”

她望向窗外,萧索的冬日一片凋敝,心寒优胜天寒。

“千佛窟一切都好吗?”

她问他。

他点头,“一切都好。”

她闭上眼,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她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谁了。”

他继续点头,“好。”

广场整点的时钟敲响,季师傅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向黎夜光,“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任何。”

“我不想知道你们的故事,也不想知道那个抛弃余黛蓝的人怎么样了,无情的人总是活得快乐一些,想来他过得不差。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可我懒得恨你,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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