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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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和三个徒弟相视一眼,小除不敢相信地问:“刚才夜光姐说的是……要展出咱们余队吗?”
小注点点头,“没错,拿咱们余队做展览。”
小滚提问:“那咱们的赌局怎么算?”
他们可没人打赌黎夜光会把余白当作展品啊!
这根本不符合操作啊!
开幕式结束,嘉宾和观众迫不及待地涌向展厅。
刘哥赶紧走到主席台下拦住黎夜光,黎夜光见到他们四个,格外高兴,“你们来啦!”
“昨天才交完修复报告,就赶过来了。”
刘哥点了下头,赶紧问她,“那个你刚才说的展出余队……”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黎夜光拽住,径直走向员工通道。
黎夜光动作利索,边走边说:“你们来了正好可以帮余白,我看他已经做好除尘,正在弄那个……”
“注浆!”
小注举手回答,“就是我的工作。”
“然后是我,我是滚压。”
小滚认领了自己的名字。
“啊……”
黎夜光扭头看了三人一眼,她之前一直不理解他们的名字,现在看来这些名字都是余白起的,和小挖、小洗、小搓异曲同工啊!
“余队现在……”
刘哥二度提问,依旧二度夭折,因为黎夜光推开走道尽头的一扇门,十分干脆地把他们四个丢了进去。
刘哥这才发现,原来这扇门连通着展厅中央的玻璃房,而全明的玻璃房里有两张大工作台,工作台上放着壁画修复的各种工具,还有余白画好的线稿、做的模拟泥板,以及三块壁画的真迹,而他们的余队正在玻璃房中央专心致志地修复壁画。
玻璃房外围满了好奇的观众,可余白仿佛看不见似的,他一手拿着注射器,小心地将明胶注射进起甲的颜色层,待胶液一吸收,立刻用一把小木刀将起甲的画面贴回原处,注胶的量不多也不少,贴画的动作也分毫无误,每一下都轻如点水、灵动非常。
其实注浆的技艺小注已经也学了几年,但每次看到余队的操作,他都会自叹弗如,更何况眼下……他扫了一圈外面乌压压的人群,已经紧张得背后冒汗了。
余队是怎么做到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
玻璃房外的观众越聚越多,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难得的珍贵记录,刘哥深吸一口气,放下身后的背包,看来夜光不光是要展出余白,还要展出他们四个啊!
第二十三章痴痴地望着你
part23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很可能只是神经末梢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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