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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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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烟湖说:“不妨。

这里只我们娘儿几个,只要不许他和崔老爷照面,谁又知道?总不见得我们自己人做耳报神去。

且我那里等闲也没有人打扰,反倒干净稳妥。”

封十四娘说:“说的也是,既这样,就请舒老爷隔壁歇着吧。”

又斥桃枝儿说:“只顾偷懒,还不搭把手儿呢?”

桃枝儿忙过来扶着,十四娘却又骂:“叫你收拾床褥去呢,只管捡轻省活计。”

夏烟湖忙说:“她不晓得,还是我自己收拾吧,倒是请桃枝儿妹子帮着妈妈扶将军过来便是。”

于是夏烟湖过去,亲自展平了绣金凤凰展翅的丝棉被,铺设停当,封十四娘和桃枝儿扶了舒培过来躺下,舒培脚下趔趄,口里支吾,半醒不醒的,一头倒下便睡熟了。

封十四娘领了桃枝儿下楼去,夏烟湖自己拧了手巾来替舒培净手净脸,舒培迷迷糊糊,执了她的手问道:“烟湖,你这到底为的什么?”

夏烟湖将手巾捂着脸,半晌忽然开口问道:“将军还记得胡帅的家人么?”

舒培半醒半醉,顺口答道:“怎不记得?胡大帅战死之前,亲口嘱我务必保全夫人和小姐,我护着她们母女边打边逃,可到底还是走散了。

后来我也曾派人四处打听,走遍了三山五省,最后却只找到胡夫人的一座墓,碑上写着女儿燕侠敬立。

但是胡小姐本人,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了。

我,我对不起大帅……”

说罢长叹数声,流下泪来。

烟湖道:“原来那胡小姐闺名叫做燕侠。”

舒培拭泪道:“其实也不是她名字,胡小姐跟着大帅,也略学了一点武艺,曾说最佩服的便是那些燕赵侠士,所以替自己取名叫作燕侠。”

烟湖道:“将军好像很了解胡小姐?”

舒培含糊笑道:“在兵营里,都传说胡小姐长得天姿国色,但是总没几个人见过。

她的故事,都是大家传来传去的,当兵的么,不聊些闲话怎么过日子呢?”

烟湖又问:“将军也没见过?”

舒培道:“见是见过,就是逃亡那次了,不过她母女为防万一,用锅底灰涂黑了面孔,我便是与胡小姐走个面对面,只怕也认不出,想要大海里捞针,谈何容易啊?”

烟湖便也叹息一声,又问:“那如果将军找到小姐,又待怎样?”

舒培道:“她是大帅遗孤,是我半主。

如果天可怜见,让我寻到胡小姐,必竭我所有,奉养于她。”

说着,酒劲重新涌上来,口齿渐渐含糊,重复睡去。

烟湖将手伸进被子里替他将中衣解了,然后坐在一旁,手托着腮,眼珠儿不错地盯着看了半晌,眼圈儿由不得又层层地红起来。

抹了泪,咬一咬牙,掀起被子一角来,静悄悄躺下来偎在身边,半晌无语。

天蒙蒙亮时候,舒培觉得口渴,睁开眼来,忽然觉出身旁有人,吃惊坐起时,烟湖也已醒来,忙回身下床,端了水来喂给他喝。

舒培且不接杯子,只望着烟湖问:“怎么昨天晚上,你……”

咽了半句,改口问,“我怎么在这里?”

烟湖忙跪下了,滴泪说道:“烟湖说过愿意侍奉将军终生,无奈命薄福小,不堪为配,只求一夜夫妻百日恩,将军他日茶余梦醒,若能想起烟湖,烟湖死也瞑目。”

舒培虽然不懂,也不由得感动,忙挽起她说:“赖福生已经摆了席请了酒,只等三台酒后,便要娶你,你怎么……”

烟湖止住他说:“现在不方便,他日你自然知晓。”

舒培见夏烟湖行动言语里总是透着一股子古怪,若说虚张声势,但她态度高贵,举止清华,却又不像,心下着实沉吟。

烟湖也不再言语,只依偎着他,默默坐着。

天一点点地放亮了,床上宝蓝色的缎子被面泛着湖水一样的光,舒培和夏烟湖拥被坐着,听到窗外依稀鸡鸣狗吠,远远踏霜而来,都觉心下沧桑,感慨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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