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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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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只觉心里忽悠一下,身子都凉了,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昏沉沉地只见慧慈赶紧站起来回话道:“大太太这是怎么说的,家里的大小事儿还不是您做主吗?哪里用得着问我的意思。”

胡氏冷哼一声:“你本事大呀,你儿子有主见着呢,前几年喊着什么要自由恋爱,要新思想,硬是退了陈家的亲事。

好吧,他要新思想,我就由着他新思想去,乐得不操心。

这可好,如今一耽误都三十岁了,也没见恋爱出一头正经婚事来。

还不是要我们做长辈的操心?再说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得有规矩,做哥哥的也该给弟妹们做个榜样不是?哥哥不娶亲,弟弟也被耽误了,可怎么好呢?你说是不是这话?这回亲事,到底要不要我们管?要还是嫌我们人老事多,我就不管,让你自个儿教儿子去。”

胡氏说一句,慧慈就点头答应一句,直待胡氏说完了,又问着她,才赶紧满脸带笑回道:“要管,要管,这家里要是您不管,哪里就有今天的威势了?长衫要是您不管,哪里长到这么大?”

说了半天,却到底没说要不要娶那何家小姐。

小蛇在肚子里乐了,从而知道了长衫少爷为什么老大未娶,也明白了长衫在婚事上有多么倔犟,以至于老葫芦也拿他没办法,至于想用他娘压他,而二姨娘明知儿子不会听自己的,所以说了半天话等于一句没说。

这样一高兴,底下的话也就没有听清楚。

只忽然看到下人们磕了头起来,才知道晨请安已经结束了,遂脸上适当地露一点笑容出来,随众姨娘们一齐站起,恭送大太太回房。

胡氏一走,姨娘们便活跃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凤琴便邀请着:“去我那里打四圈吧,我才买了些干果点心,还有一只过冬西瓜,沙瓤儿的,准甜。”

慧慈一听打牌就高兴,便也撺掇着:“都去,都去。”

娉婷做难说:“今天我答应了雅娟要带她去做观花节的新衣裳的,老师已经在等着了,实在抽不开。”

雅娟是她的女儿三小姐。

荷花便也想起自己的闺女二小姐雅佩来,说:“说到做衣裳,雅佩也的确是该做身新衣裳了。

眼瞅着夹袄要脱下来,单衣都还没准备呢。”

慧慈生怕打不成牌,便擅自作主说:“那么二妹妹就带着雅佩雅娟去做衣裳,三妹妹自己可以不去了,加上五妹妹六妹妹,刚好四人一桌。”

小蛇推辞说:“可我不会打呀。”

慧慈拉着便走:“容易得很,我教你就是。

六妹这么聪明的人,管保一圈就会。”

牌桌上时间过得快,春夏秋冬梅兰竹菊都是一翻手间的事儿,转眼又是一年,大少爷就要回来了。

慧慈早早地把长衫的被褥衣裳都拿出来晒着,顺便也把自己穿不着的旧衣裳一起翻出来,小蛇也帮手整理。

二房院子里,满架的锦绣衣裳,反着太阳光,跳来跳去,像无数尾金鳞鲤鱼在绫罗绸缎的海里游。

大少爷的竹布长衫夹在那些红裙绣褂中间,显得格外招眼。

小蛇抻着长衫的衣襟,心里便恍惚起来,好像看到大少爷从那衣架的尽头走来了,连慧慈同她说话也没听见。

慧慈说:“……都当着我不知道。

我是有儿子的人呢,断不能像她们这么着。”

小蛇因听到“儿子”

两个字,终于反过神来,这才答应一声:“啊?”

慧慈误会了,凑近来说:“你不信?我看得真真儿的。

短衫昨儿晚上带着凤琴出门,天亮才回来。

阿福给开的门。

敢情是内应呢。”

说着压低声音,又伸出三根手指说,“不光是凤琴,只怕这个也不清不楚着呢。

四爷老了,她们可还年轻,哪里守得住?”

小蛇脸上泛红,低头不语。

慧慈拉拉她袖子,低低地笑着问:“我是想了好久才想明白老爷为什么要赶在大冬天里娶你过门,原来倒是要你做幌子,做遮羞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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