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觉得自己因为迷恋一桩神秘的一夜情而变得洁身自好,甚至想为之重做良家好男是一种作贱,而更作贱的,是还要把朱颜叫来被她一针见血地刺上一刀。
我想让自己更痛一些,来忘记一些在这个城市里为了在一排殖民时代的旧式别墅找一处特别的异香而四处乱窜的无奈。
我说:朱颜。
我越找不到她,越觉得我爱上她。
她的房间里,有一种奇异的香味。
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异香。
我一定要找到她。
朱颜说:你疯了。
是的。
我想我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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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职业叫作闻香师之前,我的整个少年时代,都是在孤独地闭着眼睛辨别各种味道中度过。
这是我的乐趣。
从中得到的快乐甚至使我能忽略被同龄伙伴嘲笑我整天像一只狗一样四处乱嗅的耻辱。
我迷恋眼儿媚屋里的那种异香。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所以,我叫她眼儿媚。
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异香。
那样奇异的香味,我从未闻到过。
我开始在各大商场的香水专柜前停留。
我试图从那些纷繁的复杂的强烈的刺激的香气中寻找到她的香味。
一无所获。
我只发现了遇见她那晚她身上涂的香水,那种香水,有刺激性的成分麝香,这种成分,能刺激男女的欲望。
这种香水,叫作毒药。
我买了一瓶,喷在我遇见她的那个吧台的周围。
就像一只在交配期急欲求偶的蛾,努力地发出一种强烈的欲望的味道,希望得到她的再一次光临。
可是,她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我把喷完了两瓶毒药香水,她都没有再出现。
酒吧里每天来很多的人,男人,女人,试图勾引女人的男人,和试图勾引我的女人。
他们说,这香水真不错。
可是没有她慢慢地走过来,眼儿媚着对我说一声:嗨。
这使我挫败地失去了对其它女人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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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说:很好。
对女人没有兴趣的你和同样对我失去了兴趣的郝男刚巧可以凑成一对。
朱颜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像天下所有欲求不满的女人那般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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