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页)
我甚至来不及去想爱上他应不应该的问题,就已经爱上了他。
每天一下班,便更衣补妆,来到他的“梦浮尘”
酒吧苦守。
要一杯店中招牌饮品“醉生梦死”
,坐在角落里青藤挂帘后面的雅座,痴痴地望着酒吧的门开开合合,等他走进来,等他看见我,等他对我说“HI”
。
酒吧五点开门,但钟越多半在七点以后才到,有时更晚,有时则干脆不来。
那样,我就会额外寂寞,而如果这天他跟我在打招呼之外多说了两句话,我就会开心一整天,把他说的那句话,说话时的神情,眉毛眼睛,在脑子里重复一百遍,直至生根。
我想,到我化烟化灰的那天,到我白发成霜得了老年痴呆症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也会记得钟越的模样。
真正爱上一个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
这样苦苦地爱了一个月零三天后,我决心向钟越表白。
那天我比往常更早地来到“梦浮尘”
,可喜的是,钟越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也早早地来了。
像往常一样,他冲我温和地笑,问:“来了。
喝点什么?”
我鼓足勇气,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是吗?”
他愣一下,说,“生日快乐。
难怪打扮得这么漂亮,这件衣裳很适合你。”
其实我每天来穿的都是白衬衫,不留意看不出来,会以为是同一件,但是有品味的人眼中,就有另一番风采。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他时,穿的是一件公主袖的胸上有蕾丝的洛可可式衬衣,第二天换了日式学生装有领结的。
而今天,今天是我的24岁生日,我特地换上了最心爱的窄袖小腰身的维多利亚式暗格长衬衫。
难为钟越竟然留意到,于是我知道两件事:一,他的心思细密,品味奇高;二,他心中其实是在意我的。
这让我终于有勇气表白。
我从自己第一次走进“梦浮尘”
,第一次见到他,第一次听他弹吉它唱歌、为我调“醉生梦死”
说起,一直说到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他的迷恋,对“梦浮尘”
的依赖,对爱情的渴望与心愿。
“今天是我24岁生日,我可不可以请你,陪我度过24小时,那将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最珍贵的礼物。”
“24小时?”
他很吃惊,半晌说:“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做对不起我太太的事。”
“我知道。”
我赶紧解释:“你放心,我绝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我从没想过要做第三者,我只是想让你陪我24小时,让我觉得,自己得到了一生中最好的礼物。
只要你太太不知道,也就不会受到伤害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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