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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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当然也高兴。
而且,想起来,我感觉自己对她,其实颇有些一见钟情的味道。
我还没来的及解释我这两天忙的晕头转向,她在电话那头又在轻叹,再不来电话,你就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在意,只当她与当初维嘉一样,爱撒些小女人的脾气。
我在电话这头贫嘴,怎么,你要嫁人啦?呵呵。
陈云栖似乎没有和我开玩笑的兴致,只是问了吃夜宵的酒店。
我赶紧殷勤的说,那我来接你。
她沉吟片刻,说不用了,我马上就可以赶到。
我开车到龙韵酒店的时候,陈云栖果然已浅笑吟吟地端坐在座位上,全然没有电话里的那般幽怨。
吃完夜宵离开龙韵,已是凌晨一点多。
喝了一点酒,她有些许醉态。
我说送她回去,她执意要去我的公寓。
车到公寓,我见她走路都在摇晃,便径直把她抱入房里。
她的身子很轻盈。
长长的发,一路轻轻的晃动,整个楼道,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她发丝间奇异的花香味。
这一夜,我没有做到坐怀不乱。
后来,在我的怀里,陈云栖哭了,哭得极其感伤,这让我非常不安。
我一再向她表白我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
她依然不停的哭。
追问她何故。
她只是摇头不语。
然后紧紧地抱住我,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怀里。
已是夜半,我终究敌不过困意,拥着陈云栖渐渐睡去。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陈云栖已经不知去向。
我起身,暗自责备她的不告而别。
我在卫生间里洗漱,洗脸刷牙后,我拿起手表往腕上戴,这才发现,昨夜我洗澡时摘下的檀香木的手链,已不知去向。
依稀记得,当时摘下是和这块名贵的江诗丹顿放在一起的。
那串木质珠链,是我几年前去杭州灵隐,顺手买下的,只是图个吉利。
以为随手丢在了别处,便也懒得再去找来。
从卫生间里出来,我打电话给陈云栖,想问她为何要不辞而别。
拨出号码,听到的话音,令我不悦。
居然说是空号。
我又拨,还说是空号。
我拿出号码簿,仔仔细细的核对那串号码,再拨,依然是空号。
令我奇怪不已。
我在客厅里烦躁不安的走动。
窗外有风吹过,一张写满字的薄宣,从电脑桌上,倏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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