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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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在做着飞天梦,可是陪嫁出宫使她彻底断绝了亲近皇上升为妃嫔的机会与念头。
从宫里来到额驸府,她比格格更加失落,更加惶『惑』而不知所措。
当格格想方设法地与周围环境做对的时候,她是最兴奋的那一个,煽风点火地帮着出主意,因为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心中的惶『惑』与茫然。
在额驸府里,她一直没找到自己的角『色』,这使她有种失去了舞台的『迷』茫,直到今天回到宫里,重新见到皇上,她身上的戏骨才忽然清醒了,重新给自己安排了戏份。
建宁与顺治的兄妹相见尤其令她入戏,当建宁在顺治怀里哭泣的时候,她也一直牵起衣袖在轻轻地拭泪,她的动作是那么优美,就像戏子在戏台上舞动水袖。
她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看她,注意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兰花指,注意她一颦一笑的恰到好处。
轮到她上前请安的时候,她的这种主角的感觉就更重了,她有意地延俄着请安的时间,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轻,很慢,仿佛弱不胜衣,情不自禁。
虽然没有抬头,然而她觉得这时候顺治一定在看自己,他们之间有着最隐密的交流。
直到她站起来走向一边的时候,她仍然觉得顺治的眼光在追随着她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想,只听顺治问道:"
你不是皇后的侍女吗?怎么会在这里?"
绿腰惊愕地抬起头来,才知道有人抢了她的戏,那是子衿。
子衿正跪在绿腰刚才跪着的地方给皇上请安,并且在听到"
皇后"
两个字后,一下子就哭了,磕头说:"
皇上,奴婢冒死求见,就是想禀告皇上:皇后是冤枉的。
皇后委屈呀。
请皇上为皇后做主,惩罚奴婢吧。
"
绿腰的妒意油然而起,眼中『射』出怨毒的光,但是仍然没有人留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子衿身上,连建宁也在替她说话,用一种撒娇的口吻亲昵地向顺治求情:"
刚才我来迟了,就是在门口遇见了她,她哭着求我带她进来,说有要紧事向皇上禀报。
我看她这么忠心,就带她进来了。
哥哥不怪我吧?"
接着不等顺治回答,就转向子衿吩咐,"
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
"
于是子衿便滔滔不绝而磕磕绊绊地讲述起来,从皇后入宫前对这场婚姻有多么向往、重视,讲到入宫后受到的种种冷遇,寂寞与孤单,接着讲到年初万寿节上的那条九龙腰带,最后说,"
请皇上处罚奴婢的胆大妄为和自不量力吧,只要能原谅皇后,哪怕就是把奴婢凌迟也是愿意的。
"
"
原来那腰带是你绣的,很好的针线。
"
顺治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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