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待哲哲慢慢地饮了,才款款地问:“姑姑又是为了绮蕾的事在犯愁吧?”
“就是呀,我听说多尔衮把她给接家去了。”
哲哲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关着多尔衮什么事?他干嘛要将绮蕾接了去?难道他家里藏着什么华佗扁鹊?一旦救不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也没什么好想不通的。”
大玉儿慢条斯理地分析着,“不是说十四爷进宫前衍庆宫那位刚去过太医院吗?我想,八成是那位主儿做了些什么手脚被十四爷发现了,向大汗暗示了几句。
大汗担心绮蕾留在后宫不安全,又分不出身来照顾,所以才要把她保护在睿亲王府里,让人没机会下手。”
哲哲恍然大悟:“是为了邀功啊。”
又咬着牙说,“也不怕救不活绮蕾,邀功不成,反被大汗怪罪。”
大玉儿没有接口,她的心里也是很不舒坦的,却不是为了皇太极,倒是为了多尔衮。
自从她和多尔衮都一天天长大,他们的接触就少起来,到了现在,已经很难得见上一面了。
可是那个绮蕾却可以大摇大摆地住进他的家里去,同他日夕相见。
这多少让她有点酸溜溜的醋意。
第3章多尔衮将绮蕾接进了睿亲王府(4)
停了一下,哲哲又道:“以后要想知道那个绮蕾的消息倒难了,多尔衮这倔驴子是不会吐半个字儿的。”
大玉儿仿佛看到一线光明,立刻怂恿:“那倒也未必,多尔衮对姑姑是忠心的,你召他来问话,他未必敢瞒着。”
哲哲犹豫:“可是我用什么理由召他进宫呢?”
大玉儿轻松地笑道:“这有何难?姑姑是后宫之首,后宫里有人被接出去了,姑姑还不该多叮嘱几句吗?也是替大汗分忧的意思。”
哲哲笑了:“玉儿,还是你心眼儿活。”
便立刻发下令去召多尔衮晋见。
少时多尔衮传到,哲哲在炕桌后端坐着不动,大玉儿却亲自迎出门去接着。
自从永福宫落定,多尔衮这还是第一次进来,初时见到院中荼蘼架牡丹丛已经颇觉触动,待到进了正房,看到一堂摆设,更觉惊心。
只见壁上图画条幅无数,淡墨山水,浓情词句,皆是中原笔墨,案上端砚湖笔,宣纸徽墨,一应俱全,然而映入眼中,却无半分书卷味,倒是隐隐透着一股子兵气,惟有炕桌后一座剔红楼阁人物座屏还有几分闺阁气,却又被南炕上供着的萨满神座香炉香案给冲得淡了。
再看大玉儿本人,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拗着自己学习弯弓射箭,骑马猎鹿的小姑娘,而是举止淡定,眉梢眼角全是文章的一位庄妃娘娘了。
在多尔衮心中,自打识人事儿起,便已认定大玉儿是他的人,不过是暂时寄养在皇太极处的,只等他日报了仇,就可以“兄终弟及”
,不仅夺他汗位,而且娶他遗孀了。
皇太极是一心想入主中原的,可是自己不会给他机会等到那一天的,因为自己要做皇帝。
到那时候,就封这个文武双全精通汉文化的大玉儿做皇后,她比她的姑姑哲哲公主有头脑多了,也比自己家里那位睿亲王妃像样儿,只可惜还要等些日子才能遂这心愿,而不能立时三刻就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搓亲吻。
想着,多尔衮一时再忍不住,跨门槛儿的一刹,趁人不备抓住大玉儿的手狠狠一捏。
大玉儿一惊,急急缩回手,脸上却半点不露,只扬声说:“姑姑,王爷来了。”
来至哲哲身旁,向奶妈手中抱过女儿来逗弄。
多尔衮上前见了礼,哲哲抬起眼,带搭不理地问了好,又思忖半晌,这才慢吞吞地开口:“我听说你把绮蕾接家去了,那可真是有劳操心了,她是大汗看中的人,虽然还没正式进宫,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早晚的事儿,你既揽了这趟差事,可得小心照应着。”
多尔衮听这几句话说得不体面,便不答言,只是躬身又行了一个礼,却解下腰间系的一枚玲珑玉佩来,笑嘻嘻地向大玉儿道:“今儿来得急,没给格格预备见面礼,这件小玩意儿给格格摔着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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