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他手里拎着把二胡,正坐在门口调弦,我向他打听赵嬷嬷,他不回答,却很神秘地对我说:‘她回来了。
’我问他,‘谁回来了?赵嬷嬷吗?’他摇摇头,还是说‘她回来了’,说完就挟着二胡慌慌张张地走了,差点撞了墙。
我走过去想帮他,他用二胡隔着我,一脸紧张,仍然说‘她回来了’。
哎,他是不是脑筋有毛病?”
“她回来了?”
小宛忽然想起那天开箱胡伯紧着问大家“看见了什么”
的情形,霍然而起,“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张之也莫名其妙地跟着站起来,“你们剧团的人怎么都这么怪?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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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一桩谋杀(5)
“回剧团,找胡伯。”
小宛看着张之也,忽然有点心虚,“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他们晚了一步。
赶到剧团的时候,看到救护车停在那里,围着一群人,有医护人员,也有剧团的领导,小宛的爸爸水溶也在,他告诉女儿:胡伯死了。
死于心脏病。
那颗跳动了整整六十年的老心,在阴历七月十七的下午突然罢工,停止了跳动。
死状极其恐怖。
小宛掩住脸,泪水刷地流了出来。
隐隐地,她觉得瞎子胡伯的死与若梅英有关系,也与自己有关。
在她身边,有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还在继续发展着。
胡伯死了,还有更多的人会因此而死去。
她已经感觉到事情的可怖,却不能阻止。
那是个秘密,埋在自己心底里,自己本该知道谜底的,可是埋得太深了,难得看清楚。
她多想像《月光宝盒》里的紫霞那样,变一只钻心的虫看看清楚,只不过,她想看的并不是至尊宝的心,而是自己的。
可是,无能为力。
水溶狐疑地看看张之也又看看女儿,问:“你怎么会来?”
小宛支吾着,不知以对。
张之也迎上前做了自我介绍,出于职业本能,询问起事发经过来。
水溶说,接到电话的时候,自己正在写作,听门房说胡伯晕倒了,一边吩咐叫打120,一边匆匆赶过来,医院的人也已经到了,可是一检查,发现已经没有再抢救的必要。
现在,正等殡仪馆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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