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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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
只是刚刚臣收到消息,恒州受灾面积不断扩大,随时有崩堤的危险。”
“什么?灾情已这般严重?”
“正是,皇上。
逸王爷是天皇贵胄,臣等怎能让王爷陷入危险之中!”
“身为我龙轩皇朝子民本该尽忠报国,逸王身为皇亲,更该身先士卒,怎可因为危险而畏惧呢?”
魏仲贤向李诚使了个眼色,他立即站出来道:“皇上,逸王爷自小深居宫中,怕是……”
“李爱卿,是怀疑逸王的能力,还是怀疑朕的判断?”
皇帝大声道。
李诚吓了一跳,慌忙跪下:“臣不敢!”
“皇上,逸王虽精明能干,但洪灾一事毕竟过于危险,只怕若太后知道了,也断不会让逸王有所损伤。”
众官被皇帝一吓都大气不敢出,惟有魏仲贤面不改色!
他是先帝托孤大臣,在他心里皇帝不过是小孩子。
众人皆知四王爷逸轩虽不是太后亲生,但因逸王生母早逝,自小便由太后养大,把他当成亲生儿子般宠爱。
“丞相大可放心,朕自有办法解决洪灾一事。
逸王是朕的四弟,朕怎会把他置于危险之中?”
好你个魏老贼,竟用母后来压朕。
“不知皇上有何法子解恒州之灾?”
恒州之灾历经多少年了,都没人能够解决,老夫就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真有办法。
“天色已晚,朕明日早朝自会说明。
尔等先行退下!”
能拖一时是一时。
“臣等告退!”
就给你一夜时间,到头来还是得听我的话,你斗不过我的。
魏仲贤得意地想。
众臣走后,皇帝颓废地坐在龙椅上。
明早若是想不出个办法,难道真的得听他的话?这不是置恒州百姓于水火之中?朕这个皇帝做来何用?
月儿悄然从云层中露出半脸,雾气甚重,一阵微风吹过,雾散了,却在另一处又聚拢。
垂柳轻拂湖面,一派静谧安祥……只是某人不甘寂寞,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萧雨晴闲来无事便弄了条小舟,深更半夜独自泛舟。
(随风:‘这丫头是不是有问题啊,深更半夜不睡觉吓什么人呐?’雨晴:‘这叫情调懂不懂?’)
好一个月明风清的晚上,真是月黑风高杀人灭口、奸淫掳掠的好夜晚。
雨晴泛着舟恶作剧地想。
一时兴起,便唱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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