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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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爷,七王爷这几日并无任何动作,只是偶尔和慕容大人下下棋,其余时间,都在安心养伤!”
单膝跪在金砖地上的黑衣男子沉声道。
“这么平静?”
六王爷凝神暗思,近日,皇兄身子不适,已多日不曾早朝,朝廷内外在自己的运作之下,早就风雨满楼了,他不信这个七皇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但为何却没丝毫动作呢?
“属下派出的人,的确没有查到七王爷的任何风吹草动!”
“真的没有风吹草动?”
难道七皇弟也在以静制动?
“属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那黑衣男子声音铿锵地道。
“那就好,但绝不可以掉以轻心,如有任何异状,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退下吧!”
那黑衣男子施礼退去,六王爷的神情突然之间却有些烦躁。
“今日哪个奴才点的香?怎这么香?”
香的让人烦心。
“父王请息怒,到了这个紧要时刻,我们更要沉住气,决不能乱了自个阵脚!”
唐玉轩起身将书桌上的香炉中的香熄灭了一支,沉声道。
六王爷看了儿子一眼,虽知其中的道理,但总觉得心绪不宁。
最后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让父王再想一想。”
六王爷心思复杂,他想要的皇位已经近在咫尺,但他的信心却开始有些动摇,靠在长踏上响了半刻,他竟迷迷糊糊的谁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萌,梦到自己到了一片宽阔茂密的山林。
突然,在空中出现了一只他从未见过的大鸟,那大鸟直冲而下,飞落到他的手中,他伸手一挥,那鸟又飞走了,接着,他的面前又出现了几只豺狼,他始料不及,向后一步,谁知身后竟是深渊,他就那么直直地掉了下去。
心中一惊,顿时醒了过来,睁开眼来一看,他最喜爱的晴姬,正身披薄纱在他身上磨蹭。
“王爷刚在梦中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的这么紧?”
那晴姬用玉指轻轻地划着他的浓眉,风情万种,身子就像一条蛇一样扭动。
“本王梦到自己被几只豺狼虎豹追得掉下了深渊!”
为何在这个时候,他竟做了如此一个不祥之梦。
“王爷呀,大家不是说梦都是反的吗?掉下深渊好呀,那是吉兆呀,预示着王爷您要高升了!”
那晴姬闻言,眸光一闪,又恢复了柔媚。
干脆就用胸前的乳桃更紧地贴近了六王爷的身子。
那六王爷的脸色还是没有恢复起来,但是那边打听的淫声浪语听起来是如此的清晰,他总觉着心中堵着什么,需要发泄,当下一把将那晴姬的身子翻了过来,在她猝不及防的状况下,从那雪白的两片冲了进去。
然后,使劲掐拧着那两颗乳桃,在那洁白的表皮上留下青色的指痕,丝毫也不怜香惜玉。
良久,六王爷终于停下来喘气。
但心中的烦躁感却没有丝毫减轻,并无端的打了一个寒噤,就在这时,窗外的树枝上突然传来很难听的鸟叫,他神色一变,那鸟分明就是夜枭,十分不祥,六王爷心中的烦躁感更甚。
那么,唐天齐和秦涟漪在忙什么呢?
次日,这慕容月一进王府就给彻彻底底的吓了一大跳,他简直是瞠目结舌,他做梦都想不曾想过王府会有如此壮观的景象,到底怎么了?
任谁看到一张可以容纳十多个人睡在一起的大床摆放在大厅当中,恐怕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这张大床上确实躺着不下二十个人,不,是二十个小孩,这些小孩不是八九岁,也不是七八岁,更不是五六岁,甚至连两三岁都不是,他们只是一些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看起来身量没有多大,连简单的爬行都不会,就别说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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