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页)
邢忠声泪俱下:“饶命饶命,我真的不敢了,我会戒掉,真的会戒掉的!”
领头之人冷笑:“这话我不知听过多少遍了,口头上应承了,一转身又会再去赌坊,还是死了干净!”
邢忠腿脚抖个不停,那里还站得住,早半摊在地,口里只叫饶命,领头之人冷冷看了邢忠一会儿,面露厌恶之色:“给我先削下他的小指。”
这人说削指头,轻松得如同削菜一般,想必经常作出这等事。
邢忠更加骇然,眼看着雪亮的匕首映着昏惨惨的月光走近,再也支持不住,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拿匕首的人上去查看一番,道:“他真晕死过去了。”
领头之人颇遗憾:“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这么不经吓。”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众人低头商量一声,把雪亮的匕首靠着邢忠的勃颈处深深砸下去,又削下他小指的一层皮,放了不少血,才意犹未尽地走了。
经过此事,邢忠大病一场,缠绵病榻半年方才下得了地。
好了之后只是缩在田庄里,很少外出,自此倒是老实了。
父亲欠下的债务,邢岫烟拿贾母给的旧日赏赐变卖了,才勉强还上,并没有动用公中财产。
众人知道后,越发敬服邢岫烟。
☆、第一百零九章
青瓷缸之中,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一见到上头洒下来的吃食,争先恐后地去争食。
“王爷,上官易回来了。”
“领他过来。”
观言去了一会儿,不多时便领着一个三十几岁,白面有须,头戴儒巾的男子进来,乍一看像是个斯文的老生。
老生挂着满脸的笑作揖:“上官易给王爷请安。”
“免了。”
西宁王一面撒着鱼食,一面转着手中的核桃:“保定那边的生意,如何了?”
“呃,大部分进展顺利,但就是康平田庄和凌家这两块骨头,啃不下。”
“噢?大同那边也有经商世家,怎么那边啃的下,保定这边倒啃不下?我们的商铺盈利几何,凌家和康平田庄的商铺盈利几何?”
“回王爷,我们刚在保定站稳脚跟,这盈利么,自然比不上这两家。
况且康平田庄不仅有商铺,还有粮食和水产,底子厚,脾气硬。”
上官易暗自擦了一把汗。
“噢?”
西宁王举了举手,观言马上拿了帕子过去,给西宁王擦手。
西宁王擦干净手,拿了一杯茶慢慢饮着:“康平田庄的当家人是谁?”
“是个妇人,叫邢岫烟。
不过田庄里一直是她丈夫管着,叫言泓。”
“有意思。”
西宁王道:“观言,去查一查这两夫妻的底细,务必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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