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页)
温柔的笑意从西宁王面上褪去,犹如摘下了一张假面。
他盯着妙玉,一字一句道:“如今你失了庇护,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惹恼了本王,只怕你承受不了后果。”
妙玉侧目:“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何必要装作温润君子的样子?画虎不成反类犬!”
西宁王心中大怒,却忽地笑了:“既然如此,本王就不装了。
也许本王的真面目,你反而会喜欢。”
他理了理衣袖,解开了第一粒扣子。
一阵凉意从妙玉的心底生出来,渗进血液里,她握紧了手中的镇纸:“你,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做本王想做的事情啊。”
西宁王的语气向平日与友人闲聊一般自然:“等你知道本王的好处,就不似现在这般冷冰冰的了。
到时候我为你在梅林建一处好庭院,我们在梅花下饮茶赏梅,好不快活!”
妙玉冷笑一声,咬了牙就往旁边的墙上撞去,眼看就要血流当场,说时迟,那时快。
西宁王一把抓住了妙玉的一角衣袖,把她往怀里带:“想死?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雪白的镇纸已经迎面打来,西宁王登时头破血流,鲜红的颜色模糊了双眼。
妙玉趁机推开西宁王夺路而逃,背后传来西宁王阴狠的声音:“来人,来人!
把她给我抓起来!”
这狠厉的声音似乎也带了鲜血的味道,妙玉却不停步。
这里一般只有西宁王进来,他就算再大声,也不会马上有人听见。
她的一线生机,就在此处此时。
西宁王似乎已经反应过来,狭窄的甬道之中,响起了催命符一般的铃声!
一个时辰之后,观言小心地为自家王爷上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呲!
你就不能轻点!
连药都上不好,要你有何用?”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观言跪下了。
“去,拿一面小镜子来。”
观言膝行着取了小镜子,放在西宁王手上。
镜中,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疤横在额角,如软虫一般丑陋。
西宁王再看身边的药膏,黑乎乎的一团,十分碍眼,忍不住怒从心起,站起来一把掀翻的案桌。
观言以头触地:“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那个女人呢?”
“回王爷,捆住双手双脚关着呢,王爷您看--”
观言有种直觉,那位妙玉师父,怕是凶多吉少了。
西宁王嘴唇动了动,忽地想起了什么,问道:“方才的动静可曾惊扰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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