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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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婧没有多想,道:“休息得舒服了罢。
既然她们不去,我们自己去。”
王殷儿笑:“你不等你的酱牛肉么?”
梁婧闻言,找了纸笔写了一张纸条,笑道:“好了,等哥哥买回来,叫他给我们送去。”
王殷儿咋舌,这哪是哥哥呀,就是个跑腿的。
梁婧可不管王殷儿的想法,拉着她兴冲冲地走了。
细软的粉色轻纱轻轻摇曳,锦阁中央,一只巨大的葡萄藤花鸟纹暖炉溢出阵阵香风,直熏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
轻纱之后,一位身着软烟轻罗的佳人在抚琴,低首回眸,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
前襟开得极低,似乎能看见一段旖旎风光,引人遐想。
她抚弄了一阵,婉转唱道:“谁道闲情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却是一曲《鹊踏枝》。
侧卧在锦榻上的凌雷饮了一口冰镇杜康酒,对轻纱后的佳人道:“如梦姑娘,哥哥我就在这里,你还唱什么新愁啊。”
如梦从轻纱后转出来,一边给凌雷斟酒,一边甜甜地笑。
她本有一对深深的酒窝,一笑起来,让许多男子想溺在里面。
凌雷也甚为喜爱她的酒窝,伸手细细抚着。
如梦哎哟一声,嗔怪地打开他的手,道:“这曲子是翩鸿先生新谱的,给雷哥哥听个新鲜,有你在,我自然无甚新愁。”
凌雷握住她的腕子一用力,如梦没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两人嬉笑一阵,忽地外面敲了几下门。
凌雷顿时有些不悦,道:“什么事?”
鸨母在外头赔笑:“凌公子,不是妈妈我没眼色,是外头有一位梁公子说是您的挚友,在门外候着呢。
妈妈是怕怠慢了客人,所以来和您说一声。”
“梁公子?”
凌雷倒没有生气:“是他,请他进来。”
鸨母轻舒一口气,还好她在风尘之中摸爬滚打那么些年,练就一双火眼金睛,门口那位公子虽说衣饰不甚华贵,但他没说谎。
梁临笑意盈盈地走进来,提着一篮子新鲜的杨梅,那杨梅个个大如拇指,艳红欲滴,用一层碧绿的叶子托着,甚是好看。
“哟,好新鲜的杨梅,闻着味儿就想吃。”
梁临笑道:“听闻凌大哥和如梦姑娘都喜欢吃杨梅,我就摘了一些来。”
如梦笑道:“现在外面卖的杨梅都没梁公子手上的好,梁公子从哪里得的?”
凌雷笑道:“康平田庄物产丰富,有些新鲜的杨梅也不稀奇。”
如梦偏头想了一下:“难道你就是青烟妹妹口中常提起的那位梁临公子?”
梁临闻言笑道:“有幸与青烟姐姐见过几次,难为她还记得我。”
如梦轻掩罗扇:“见过几次青烟妹妹就念念不忘,可见梁公子是个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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