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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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岫烟暗自佩服,言泓那时候还未及冠,经历丧父之痛,还要着手处理类似地头蛇的卢副管家,实属不易。
“那么,言总管是怎么赢了卢副总管?”
小媳妇道:“卢副总管手底下的人也不是铁板一块,言总管啊,找到他们的弱点和矛盾,各个击破。”
原来如此,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实际不知道藏了多少腥风血雨。
邢岫烟的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深夜言泓眺望一轮明月,不断思索对策的场景。
“卢总管现在人在何处?”
“他呀,被上头赶去其他田庄看门了,早就离开了保定。”
小媳妇打开了话匣子,还要再说,只听得有人道:“哎哟,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人找到了没?”
“找到了。”
小媳妇忙指着邢岫烟道:“这位邢姑娘就是四月里生的,今年十四岁。”
喜婆忙过来拉住邢岫烟:“原来是你呀,快随我到新房去。”
新房里除了端坐在床上蒙着红盖头的秦可淑,还有一群年轻女子,邢岫烟皆不认得,应该是董家的亲眷。
看到邢岫烟进来,笑道:“可算找来了。”
喜娘把邢岫烟拉到喜房的西南角坐了,给她拿了两个细颈瓷瓶子托着,又端来一碗符水,道:“姑娘喝了它,再在这里坐一个时辰就好。”
符水刚凑到邢岫烟跟前,邢岫烟就闻到了一股酒味,这符水,难道是酒水泡的么。
喜娘似乎看出了邢岫烟的犹豫,忙道:“邢姑娘,这是陈年谷子泡的水,因为新娘子的父亲是火命,须得这陈年的谷子水加上你的阴时生辰方能压得住。”
陈年谷子的水,怪不得带着一股酒味。
古代的迷信真是奇怪,什么想法都有。
秦可淑在喜帕下面道:“邢妹妹,是你?若真的难喝,我来喝成不成?”
喜娘道:“我的新娘子,要是您能解决,董老太爷何必请个四月生辰的姑娘来呢。”
“没事,秦姐姐,我喝。”
邢岫烟接过符水。
今儿秦可淑成亲,一切以她为重。
自己喝下去,再差也就是拉个肚子罢了,没什么要紧。
邢岫烟这般想着,咬咬牙,一气喝了下去。
这陈年谷子水,除了酒味,还有一股馊气。
邢岫烟忍着呕吐的冲动,道:“喝完了,可以吃些别的东西冲一冲么?”
喜娘为难道:“这,没听董老太爷说呀,要不,我去问问。”
等你去问回来,这味儿我已经自己压下去了,邢岫烟心里暗暗道。
陪坐的几个女眷看邢岫烟难受,对喜娘道:“老太爷没说,就是没有这忌讳。”
喜娘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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