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董婶呆了半晌,才听明白董瑜说了什么,她道:“秦副总管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
董瑜愤愤道:“秦副总管凭着自己的奇思妙想盘活了针织坊,比女人还心思细腻,真是了不起啊。”
董婶道:“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你们忙得废寝忘食的时候!”
董瑜怒从心起:“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我去找他算账去。”
“不要冲动,瑜儿!”
董婶哪里拉的住身强力壮的儿子,董瑜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
糟糕,偏偏言总管和董训外出催债去了,三五日回不来,这可怎么好。
未免冲动之下的儿子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还是先去找梁副管家商量商量才好。
董婶急匆匆来到梁家,里面黑灯瞎火的,主人已然睡下了。
董婶在外面转了几圈,硬着头皮去敲门,梁峒的儿子梁临迷迷糊糊开门问道:“婶儿,是你啊,这么晚了,找谁呢?”
董婶道:“临哥儿,婶也是没法子才来找你爹爹。”
梁临看董婶神色惶急,收了开玩笑的心思,进去把梁峒叫起来,梁峒出来听董婶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暗道不好:“瑜哥儿性子直,这次怕是气急了,要惹事。”
“可不是么,我这心啊,忐忑不安的。”
“行,我和你走一趟。”
谁知董婶和梁峒去了酒铺,又去了秦暮家里,都没有找到两个人。
梁峒撑不住,回去睡了。
董婶回到家里,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屋,总觉得这像一张黑黢黢的大嘴,要把进去的人都吞噬掉。
董婶心中戚戚,进去点燃一盏孤灯,在摇曳的灯影下呆坐了一整宿,都没有等到董瑜回来。
天才微微亮,昏暗的草丛之中忽地动了。
邢忠从湿漉漉的草皮之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屑。
昨晚他在外头喝了半夜的酒,醉醺醺地走出来,不知怎么倒在湖边睡着了。
邢忠使劲晃晃脑袋,宿醉的昏沉再加吹了一夜的冷风,头痛得想要裂开,清晨的湖面飘着一层白白的雾气,随风一吹,扑到眼前来。
邢忠只觉得湿润的水汽中有一股咸腥的味道,像是翻了肚皮的死鱼。
捂着鼻子,邢忠迈开有些发僵的腿,想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家洗个热热的澡,吃点而东西。
没料到脚下被绊了一跤,他向右侧扑倒,半个身子掉进了水里。
邢忠喊了一声晦气,手上摸着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像是莲藕,他提上来一看,却是一只青白的手臂,五指成爪,如白无常的夺魂钩。
一滴冷汗从邢忠的额头上落下,他转动僵直的脖子往下看,对上了一双大睁着的浑浊双眼。
“啊,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死的人是谁?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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