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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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放在赌桌上的笼子里有一只瘦的皮包骨的小鹦鹉,扑腾着翅膀,重复道:“挂洒火地,挂洒火地……”
丁武把手边的花生扔进去堵鸟嘴,那鹦鹉像是几天没吃食的样子,连着花生壳一起吞进去。
于肆遥穿着呢子大衣、锃亮的皮鞋、歪带着顶小礼帽,一水的洋货。
听不懂丁武的黑话,也不搭理他,低着眉眼旁若无人的挽起袖口玩。
丁武看他半天挽好左边,又悠达悠达的去挽右边。
立刻失了耐心,一拍桌子,呵了声。
“小瘪犊子,爷跟你说话呢。
你是聋啊还是哑巴呀!”
“啊~”
于肆遥笑呵呵的,也是一拍桌子。
“这句听懂了,你在骂我。”
“你……”
丁武跳起来刚嘴里蹦出个字,立马吃痛的闭上口,苦着脸哼哼唧唧起来。
“闪到舌头筋了吧。”
于肆遥嫌弃道:“满嘴喷粪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
丁武说不出整句的话,脸上挑衅表情倒是做的很到位。
于肆遥打着个哈欠。
“爷今天乏了,最后一把想玩个大的。”
丁武来了精神,大着舌头问。
“多大?”
“那要看你有多少钱,又敢玩多大的局了。”
“哼,多大的局,爷都敢玩。”
丁武仗着两天前干了票大买卖,来者不惧。
说这儿前两年跑来个家道中落的王爷,吃穿用度又不肯降低,欠了一屁股外债。
到了到了,连个宅子都没落下。
丁武耍了些手腕,把人家女儿拐了过来,新鲜两天后卖进窑子。
前清格格的名头听着就新鲜,不少的男人慕名而来赶着做一夜驸马。
丁武从中抽成,狠狠地赚了个盆满钵满,现在一股脑的全压在赌桌,心气高上来想翻个番。
“摇骰子比大小,点小的赢。
来不来?”
“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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