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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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溪记得最深刻的一次是把江邵北压倒在了地上让他求饶。
想他们两个人整天在一起玩会打打闹闹那是常有的事情,在肢体碰触上会碰到哪儿摸到哪儿肯定也是难免。
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却正是身体最敏感的时候,无心的一个触摸,都有可能引火烧身。
尤其是其中一个心底里本来就藏着朦胧的情愫,火苗一点,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闹得欢了,夜里就做起了那些不可描述的梦。
大冬天的去冲冷水澡,身体不好的人怎么受得了。
于是,某次大半夜的就被送进了急救室了。
颜溪那时还不知情,还以为是自己与他打闹得太过,才害得他突然心脏病发的。
她一个人偷偷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还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
也因为那次,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始终记得他那个苍白如雪孱弱无力的病态模样。
那一次她是真的愧疚又自责,将近有大半年的时间她都没敢再跟他打闹。
直到有一日她趴在桌上假睡,把偷偷亲她的那个人抓了个正着,她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子。
亏得她为了他暗暗难过了那么久,后来就是被他气着了,她也忍着他,让着他,整天小心翼翼的伺候他,给他端茶倒水,就差把他当活祖宗一样供着了。
结果到头来,她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感情了。
十六七岁的少女脸皮就算再厚也厚不到哪里去,在知道这人不止是大白天里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到了夜里梦里也欺负她。
你说她气不气?!
她气得再也不想理他了,可狗皮膏药黏上来了撕都撕不掉,这一黏就黏了她七八年,走到哪儿他都跟着。
真要说起他做过的那些让她生气的事啊,那真是几箩筐都装不下。
……
晚上,邵家三兄弟准备要吃饭。
邵正南发现他弟弟今天情绪好像不高,便关心道:“小北,你今天下午到找颜溪同志了吧?”
“嗯。”
那怎么还垂头丧气的?
邵正南听着他闷闷不乐的声音感觉很奇怪,试探问道:“那……颜溪同志今天有没有给你送什么东西?”
“送了。”
就差直接给他送一个大耳刮子。
邵正南这下子更奇怪了。
颜溪同志不是说有大惊喜吗,小北既然都已经收到了礼物,为什么反倒是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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