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7章 燃灯过去(第4页)
其意在谁?
楚国的诸葛祚,景国的于羡鱼,和国的原野,都要问同一个问题。
却各有其谋,所求并不相同。
但隐隐绰绰的织网,已叫诸葛祚觉出恢弘!
诸葛祚知道,爷爷不会给答案。
如果他想知道,他就要自己探究。
这是他们爷孙之间的游戏。
天下一局棋,八方风云子。
人间之乐,就在其中。
正如诸葛祚自己在被要求这样的提问之前,并没有被告知原因。
他猜想于羡鱼得到类似的任务,也不曾被告知原因。
因为于羡鱼在听到姜望的回答后,明显和他一样,是不解其意的。
相较于直接是神降的原野,他和于羡鱼明显不具备保守秘密的力量。
所以有关于“天上仙”
之问,诸方之谋所涉及的层次,大概率是原天神那个层次?
诸葛祚在心中将之定性为“受限超脱”
。
他当然无法理解超脱之伟力,但想来若是凰唯真、嬴允年祂们要来朝闻道天宫,绝不会似原天神这般,要用降神的手段,驱使神庙祭司的身躯。
哪怕有太虚道主的力量笼罩,凰唯真、嬴允年祂们也不至于不敢或不能真身前来。
原天神根本缺乏真正超脱者的自在!
自己问及“天上仙”
,是爷爷的意思。
于羡鱼背后站着的,又是景国的哪一位?如果能知道布局者是谁,与原天神进行对照,或就能假推其局。
相应地也能推出爷爷的局来……
这时诸葛祚听到洗月庵那位气质特殊的女尼的声音。
“今日有问仙,问神,问道,问剑者。
贫尼性本痴愚,偏心不改,却想问佛。”
衣着素净的女尼,在前排站起,已经等了很久,却像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看着台上:“不知姜君是否会介意。
我北出竹林,来此望山,这一路走得崎岖。”
姜望这时不得不看她。
在这朝闻道天宫,为人传道、授业、解惑,也作为求道者,要面对自己的心。
但面无表情,眸如静水。
天人法相本就平淡的情绪,更涟漪不惊。
他说道:“今日天宫之客,尽是求道之人。
无拘身份,地位,纠葛,过往。
一切都不论,只论道之一字。”
还是那句话,筛选是法家的事,他的事只是传道。
无论他愿见不愿见,愿传不愿传,是否能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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