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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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摇头:“像你我这样的人,原本这婚事是不得自主的,可巧我父亲也想到了这点,未免我未来不如意,因此临终对我哦说道,我的婚事由自己做主就是,好坏还要自己喜欢的。”
探春惊道:“竟有这样的好事呢,姐姐倒幸运了。”
我笑道:“只是父亲爱女的一片心罢了,不过今日这样我却也明白了,有好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即这样,姐姐想如何呢?”
探春问道。
我一笑:“能如何,好歹也是死者大,我当然要遵了遗命了。”
“姐姐又来了,总是绕路不说清楚的。”
探春笑道。
“拍也不瞒你,我和北王之间总有过一面缘,只是我的心性不喜欢被人强求,今日他们做事情太过了,自然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我黛玉活要活的骄傲自在,怎能把命运交他们决定呢,既然他们做了他们的事情,那莫怪黛玉做黛玉的事情了。”
我淡然笑道。
“你要如何做?”
探春好奇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现下还不能说,过些日子你自知道。”
探春看着我,但我却没有了回答的兴致。
许是看我有些倦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别的淡淡聊了几句,然后回去了。
[正文:第二十四章夜探]
一天下来,先是宝玉后是探春倒也有些真的倦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醒来天竟已经
全黑了,看样子夜已深沉,看护我的紫鹃此刻正也歪在外面的躺椅上睡着了。
我却没了多少睡意,想来是刚刚睡的太沉了,竟清醒了许多。
支撑起身子,有些无力,可却想去院子走走,因此也没惊动紫鹃,只自己披着衣服,慢慢的走了出去。
同样的地点,只是物是人非,想到他在此那有神的目光,想到他温柔低沉的声音,我有点恍惚,又有点悲哀。
轻柔的风中传送着这园中特有的竹子的沙沙声,虽然有些单调,我却听的入迷。
“谁种潇潇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
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声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欢。
明年纵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
我轻轻的吟着王禹称的《官舍竹》,静静的感受着这里最后的意思留恋。
“洒扫宣华舍此君,烟中月下绿生尘。
他年上叶清风满,莫忘今年借宅人”
突然的诗句让我一惊。
回头看,只见月光下的他一身白衣,潇洒自在的样子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仿如谪仙到了这里。
“我打量是谁呢,想不到是一难得的谪仙来了。”
我笑了笑。
他一愣,然后随即一笑:“你竟笑我好了,难为我特地来看你。”
“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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