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水坝悲剧时念失踪 齐墨绝笔人神两空(第6页)
陆羽鸿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黑衣人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琴,那岂不是跟今晚他经历的情况一样?想到这里,陆羽鸿已经基本断定时念是被偷琴黑衣人这一伙给带走的。
但是,黑衣人是最难查的一支势力。
这些日子以来,陆羽鸿通过各种方法,已经把白头佬的身份查了一个底朝天,而且也已经布控眼线将他盯住了。
时念如果是落入白头佬之手,他很快就会获得消息。
但黑衣人就不一样了。
他什么都查不到……
他把一切想得差不多了之后,开始打电话。
但他实在太高估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他把关键几个随从的电话各打了一遍,全部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最要命的是布鲁斯。
他是今天晚上来送齐墨包裹的人。
连他也失联,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他又再给白止桦打电话。
但是,各位看官可知白止桦找到白茶两年来,第一次有机会跟她单独约个会,他在前后两次被齐墨和陆羽鸿打扰了之后,就把电话开成了静音免打扰模式。
他此刻嘴里嚼着夏侯茶喂给他的爆米花,手护在夏侯茶左臂受伤的位置,正在看着舞台上的周萍,冒着雷雨去四凤家约会……
就在这个春节假期的最后一晚,在杭州大剧院内正在上演中国话剧界近百年来最具代表性的一出戏,在杭州雪灾即将过去,寒冷空气开始退走的时候,一处水坝悲剧正上演;一本日记烈火正燃烧。
陆羽鸿一夜未眠,独坐书房直至天明。
突然,他看见书房的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波浪头发,大胸细腰,他依然只能看清楚她的唇。
女人拿起榻上毛毯,走到他身后,将毯子披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在他的耳边说:
“谢谢你。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回忆。”
女子说完,顺势亲了一下他的右脸颊。
陆羽鸿砰然一跃,从书房的案头直起身来,身后毛毯落地。
[是梦!
一定是梦!
]
时念是绝对不可能跟他说这种话的。
陆羽鸿抬手揉了一下眉心,侧目余光落到书桌台卡夹上。
那里,不知何时立了一封信。
陆羽鸿认出信上的火漆印,他用指甲划开火漆,打开了折叠的信纸:
羽鸿吾弟:
此生将尽,婉君托付。
不可告知我离世消息,恐其自寻短见。
墨绝笔。
第二卷·湖滨印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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