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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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静道:“也不是个凡人,却是先帝朝最后一个状元。
”
九哥眼睛张得大大的:“文欢?怎地是他?”这文欢虽不结巴,却有个极难缠的口头禅,说三个字儿便要“啊”一声儿,谁个听了都觉着烦,不得已,叫他去编修先帝实录,做个不消多说话的活计。
不想却又将分往他手下的一个西南夷土司的侄子教得学会了这口头禅,恨得洪谦于家内咒了他半日。
这样一个人,叫他主持书院?
不悟咳嗽一声,道:“文欢学问是极好的。
更因近来少语,省了许多应酬的功夫,更一意钻研,颇有建树,是以苏正看他极好。
”
九哥道:“但凡书院,须有大儒坐镇讲学。
我固知文欢之才,然让他讲学?这却……岂不要听的人憋死?”
清静两眼笑得眯成一道线,回道:“苏长贞牛心左性,非特自己坚持,且要将文欢拗过来。
”
九哥因问:“如何拗来?”
清静道:“还是与永嘉侯学的,将文欢叫来说话,但说一个‘啊’字,戒尺便要落将下来。
直将人打得改了。
又教文欢说话慢些儿,一字一顿,休将那个音带出来,不数月,便改得差不离了,只如今文欢说话颇慢。
”
九哥扼腕道:“早知有这般办法,我早做了,苏先生奈何抢我状元去?”却又不好意思明将这说话已不磨人的文状元抢回来,却要叫这两个出家人做说客,“两位与苏先生说,他如今老当益壮,还可主持数年,且将文欢借我一用。
”
这两个都不敢写包票,不悟更想,人还是那个人,又非品行不端、又非才华不够,你们只因觉着不舒坦便要将人远远打发。
如今旁人将文欢调教好了,你又来抢,真个是“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苏正一心为公倒没甚么,文欢总是一时人杰,好歹有些个傲气,又有石渠书院这退路,恐不会搭理你。
若你真个有理,何以不自与苏长贞说去?
口上却说:“贫僧这便去传话儿。
”
不想玉姐看过三郎,复返身回来,又有事与他两个商议。
九哥听玉姐说:“也是我疏忽了,先时他们也没个灾病,我便只与他们添香油钱,忘了于庙里寄个名儿。
三郎这里,是不是因着没与他起个名儿,没将他拴住了?还请两位与他取个名儿。
”便也说:“二郎、三郎皆年幼,也是这个理儿。
”却不提章哥。
僧道二人皆有些个振奋,却又都不敢与三郎起名儿。
九哥道:“三郎小字便叫佛奴罢,再大些儿再与他取个大名儿。
二郎却要真人与他个道号。
”言语间便将这两个儿子分与僧、道两家。
不悟口宣佛号,将手中一串持珠当时留与三郎,玉姐亲手接了,付与胡妈妈道:“与三郎挂床头上,待他好了,叫他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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