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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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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料理呢。

她已经想了整整半天了,没有想出个答案来。

她只记得他曾经答应过她的,她很相信他,现在也不过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

只有不断安慰自己,如果是真的,或许他只是需要兵马护卫南苑。

比如怀宁灾民的泛滥,守不住要道,南苑真会被流民淹没。

现如今的藩王们,个个表面恭敬,背地里都在打着算盘。

真正谨遵朝廷政令的,恐怕就是傻子了……

她也愿意他能自保,当然是在人数尚可控制的情况下,如果超得太过,那就不得不让她起疑,他有别的图谋了。

各藩地,其实就像一个个小朝廷,不过疆土有限,规模有限罢了。

他要处理的事很多,因此也很忙,有时整天看不见人影,她习惯了把要说的话攒起来。

可是今天的事,攒到后面没了要说的欲望,叫铜环早早点起香,挪到c黄上躺着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她背身而卧,听见脚步声到了c黄前。

然后他在她身旁躺下,习惯性地从后面拥抱上来,像小碗外头套上了个大碗,严丝合fèng的温暖,仿佛身体遗失的一部分重新归位,安心又满足。

她喜欢他这样不体贴的打扰,让她知道他回来了,一夜可得安睡。

她微微动了动,他把手臂收得更紧,暗哑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味道,“还在等我罢?”

她嗯了声,转过来,“这么晚,忙什么去了?”

他叹了口气,“朝廷查验春蚕夏桑,少不得为钦差接风洗尘。

酒桌上推杯换盏,比什么都累……往后我要是晚了,别等我,自己先歇着。

他皱着眉头,面有倦色,但是视线一刻都没有停下。

他在细细观察,试图从她的表情里分辨出哪怕一丝的不快来。

其实她不知道,应付她的怀疑还是次要,新江口刚刚造好的福船和海沧船要糊弄过去,才是最最麻烦的。

幸好肖铎再也不会来了,一个对水师一窍不通的文官,只会抱着帐册子核对火器和船只数量。

这里添几笔,那里减几笔,虽然能够应付,但也着实废了一番工夫。

白天的事他得到消息,知道她已经派人查办去了,就算可以滴水不漏地掩过去,还是对她的做法感到有些失望。

他以为彼此那么亲密后,她能够专心致志当她的小妇人,谁知她从来没有放下。

她这么倔强,倘或真的查出蛛丝马迹来,是不是要和他一刀两断?

他凝视她,这张脸刻在他的脑海里,到死也不会忘记。

但是有时靠得太近,反倒模糊了。

他抬起手触了触那粉腮,努力挤出个笑容来,“今天想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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