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在你那些小情儿里,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啊!”
促狭的笑容泛上嘴角,杰森不遗余力地挑拨,“难道是刚开始你还比较没有经验,没能像现在一样做得你那些小情儿哭着喊着还要?”
“别再让我听见你提到那些人——”
唐翊仰进身后的沙发里,半晌后才从里面传出沙哑的低音,“……那时候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几乎是声音落地的同时,香槟杯在他的右手中蓦然碎裂,鲜血混着酒液淋漓落地。
“嘿!”
杰森震惊地一步跨过去,“当初那神经连桥手术可是好不容易才拯救回你这只手来,你可千万别再折腾了——!”
“杰森……我该怎么办……”
依旧是埋在沙发里,男人的声音像是受伤的独兽痛苦而绝望地嗥鸣,带上不自知的哽咽嘶哑。
“他那么骄傲啊……他不会原谅我了……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杰森的震惊算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沉思良久,他的视线从沙发里男人微颤的身上离开,转向马场内远处的那一抹身影上,他的嘴角,慢慢抹上了恶质的笑意。
“真是……呐,明明我已经好些年不做这种事了。”
唐翊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的黑暗,而感觉到身旁的轻响时,他的动作蓦然一顿,几乎是用砸的动作拍亮了床头的感应灯——
映入眼帘的是被卷成了“茧”
的被子。
“Jason!”
暴怒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唐翊用力地揉着叫嚣的太阳穴——这一幕实在再熟悉不过,当年他就是从那一次被杰森灌醉顺便送了一个男孩到床上之后,便自甘堕落了吧。
那时他想,反正他心心念念的小孩儿再也不会回来,如果还有几十年的生不如死,何不如每次沉迷的时候都恍然以为他的点点还在身边。
若是……若是那天醒来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而不是已经满目狼藉,也许他今日便不必再这般痛彻骨髓……
唐翊嫌恶地瞥了那卷起的被子一眼,支起身子下了床,恰迎上房门被打开,杰森一脸坏笑地走进来,看了看床上卷作一团的“茧”
,笑道:“怎么这会儿还顾得上叫我?套套和KY我都放在一边了,难道你还需要点道具助兴?”
“别再送些乱七八糟的人到我旁边,再有下次……兄弟没得做了。”
唐翊错开身子便要离开,手腕却被杰森一把握住。
“嘿,兄弟,”
杰森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你以为被子里面是谁?”
不耐的神情在唐翊脸上蓦然僵滞,他回身一个箭步到了床前,抬手掀开了被紧紧抓住的被子,露出了小孩儿红熏熏的脸蛋,他的呼吸一滞,然后便是暴怒:“你他妈给他下药了?!”
杰森也不生气,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在他带着未婚妻到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让经理以周年酬宾为由每桌送了瓶拉菲,然后又专门找人装成侍者为他倒了杯酒便是了,还真不知道那酒里下了药呐!”
小孩儿早已经受不住地在被子里躁动了起来,长而微卷的眼睫轻轻颤着,醺红的脸颊蹭向唐翊的微凉的手心,灼热的呼吸一并撩拨着男人的情欲。
“给我解药——”
手握成拳,避开小孩儿愈演愈烈的亲昵,唐翊垂眸喊住向外走的杰森。
“哈?”
杰森惊讶地回首,神色颇有些古怪地打量,“你不会是……身体有点问题吧?不会呀……之前你那些小情儿——”
“给我解药!”
唐翊声音深沉而怒然,“……他是第一次,用药会受不了——以后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其他的已经听不见了,只有“第一次”
这三个字如同天外陨石砸在了杰森的脑海里,半晌后他才讷讷地回神:“亲爱的,这玩意儿不巧还真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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