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至890章
每当一个人抑制不住恍惚就要发作时,即便是分秒前的完美心境都会被扭曲成多余的顾虑,悄无声息也会失掉宝贵的累积,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个瞬间;这一刻,她就想着要把连儿子都没告诉过的一些事情去说给媳妇,当她回过身来进入里间后,所有的病诟思维又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自然而然也就推翻了所有,照常和孙儿、媳妇们在一起老少成趣,乐此不疲。
经受过太多不愉快的人都会在精神方面留下看不见、无知觉的病垢,刹那之间生成的错乱都是在不经意的环境影响条下发生的,它没有先兆、也把控不了,所以,往往给自己的认知带来了相悖的结果,自己也觉察不到。
奥格莎的这次表现就是如此:自从那天说到民族问题时,从不避讳任何事物的她突然平添了几分心堵,又联想到亲家回来后还特意去了趟娜塔雅的家,顿时就觉得她侃侃而谈的精气神变了些味儿,由于她的身体还在发胖,一时间就感觉透不过气来,更不用说还能继续说下去了,故在找不出理由的情况下借故支走了丈夫。
现在,她回味起来就像是做了一乍醒的梦,倒是能直率的面对对丈夫对自己的不当之处进行了自我批评、悔咎当初,并且掏心掏肺地说:“我和她一路走来还是头一回有过这样奇怪的念头,现在想想比起那时还要难受。”
哪成想,老夫老妻之间的大实话还是被平日里百依百顺的戈里加给批评了一顿,他说:“现在后悔啦,不是我说你,看到你当时的变化我都理解不了,幸好我当时依了你,要不,最后难看的还是你我。”
“叫你走,你就走呗,有什么难看不难看的。”
“瞧瞧瞧瞧,刚才还认了错不是,人家又没说这里的鄂温克部落和赫哲(满)族与清国或是民国有什么瓜葛,你这不是自找气受还能有什么?”
被丈夫再次呛了一回,她又有点不自在了:“你蹬鼻子上脸呐,就没见着她那股神气的样子?”
戈里加听了就更加来了劲头:“我没觉得她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好好治一治自己的小心眼才是,还说我身体有问题。”
掖不住短的奥格莎索性耍起了天性:“你是不是成心拿话想气死我啊!”
“你千万别这么说,”
戈里加赶忙就把到家就沏好的茶水向她面前推了推继续说:“人家做的就是比我们好,这次外事部门准备选送一批人去‘崴子’(中文称作“海参崴”
、俄人称“崴子”
意为海弯——以下同)进修,听说其中就有她的名字”
一着急就把才听到传闻也透露了出来。
“还会有这样的事?”
奥格莎拿眼瞅着他,木呆呆的咽下茶水后才这么问。
“是啊,何况她还是个华人。”
不服不行,这回她倒是变得特别安静:“那她怎么没和我提起过这事?”
“肯定是不知道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从车间主任那里得到的,他的小姨子可是‘涅宫’里吃的开的人。”
“看把你美得,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也舍得藏在心里不对她说出来呀?”
奥格莎从心底里还是维护娅琴的,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刺耳。
这个,戈里加可以忍住:“不是我不告诉她,而是还没作出最后的确定,万一说出来以后又没了她的名字岂不是让我没了面子?”
此话一出,她又变了脸:“哦,看不出来你还知道难堪?我看你就只会拿着假话来哄我的份了,看我不顺眼了还是怎么滴?”
情急之下,他又把话给说乱了:“看你说的,我几时对你说过假话?也不好好想想有我这么疼你的嘛。”
“你不疼我,还打算疼谁去?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种不讲口德的无端法则,看来就是全世界女人想挑事的时候都能用得上的法宝。
果不其然,不想与她计较的戈里加从鼻孔里“哼”
了一声便转身想离她而去,得意的声音又从背后响了起来:“说到痛处了吧?!”
于是,两人的无端争执接下来便又重新拉开序幕,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白也是越说越离谱、越辩越荒唐,后来没得扯了,就把年轻在一起时的那点破事也都给抖落了出来。
末了还是奥格莎理屈词穷的败下阵来,但她仍然不愿服输,毫不讲理地向他下达了命令:“不管怎么说,就说你肚子不舒服,下了班就回到这里来。”
“我肚子没毛病呀!”
“就这么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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