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是她,欧阳觅剑心中一动,不觉驻足,却听见江思源在一旁先叫起来:
“是柳儿——这死丫头,疯了么!”
江思源顿足,连声喝道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从树上溜了下来,转眼消失在湖上。
欧阳觅剑只作未见。
脸上冷冷的一点表情也看不出来。
江思源一直磨蹭到天黑,才离开停云榭。
欧阳觅剑没说什么话,心中甚是不解,江思源是阁中的旧人,今日这番举动,却十分离奇。
回来不到半天,他已经觉察到这圆天阁中气氛,处处透着暧昧,与他料想中的不一样。
父亲新丧,论理,他回到家来应该先去灵堂吊唁。
而身为独子,将来圆天阁理当由他来继承。
然而,江思源先却把他带到这个隔绝的水榭来,甚至连父亲的灵柩都不曾去看过。
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有姑父和姑姑,他们夫妇又在做什么?他推开窗牖,注视着平静无纹的水面。
水面上飘过一片绿萍,青翠缠绵的色泽仿佛要在水中洇开,流淌不尽。
停云榭是老房子。
但内室的墙壁却是雪白发亮,晃得人眼睛发酸。
大约是刚刚安排下人们糊了一层新纸。
房里再没有别人,欧阳觅剑靠在窗边,对着如照的四壁,默默沉思。
隔了一会儿,他忽地又推开了窗,翻身跳了出去。
人未落地,两只手指便揪住了伏在窗子底下的一个老头儿,却是湖上撑船的艄公老周。
老周满脸讪笑着:“大公子果然练得好身手……”
话只说了一半,就不得不吞回去。
因为欧阳觅剑那种冷酷的眼神,足以杀死一百个老艄公了。
欧阳觅剑是沉稳的人。
可此时竟发现,在他自己的家里受人监视,无异于软禁。
他不由得怒了。
老头儿见状,马上换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我要去看父亲的灵堂!”
欧阳觅剑厉声道,“用船带我过去!”
再无行动,只怕要束手就擒。
老周皱了皱眉,显得很为难:“天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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