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页)
苏禧忙扶他往帐篷里走去,担忧地问:“怎么回事?二哥为什么会受伤?”
他道:“打猎时遇见了一只花雕,第一箭没有射中,反而被它抓伤了手臂。”
她边走边说:“我帐篷里有药,我拿来给二哥上点药吧。”
苏祉颔首同意了。
她没走几步,便听见后方传来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回身看去,原来是卫沨牵着马回来了。
她正纳闷他为何不骑马,一抬眸,看清了马背上驮着的猛兽时,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竟然是一只巨型的花斑老虎!
卫沨牵着马走得不快,如同他平时一样的气定神闲,步履沉稳,可是苏禧却看到他身后走过的路上留下了一丝斑驳的血迹。
主帐内,昭元帝坐在紫金浮雕蟠龙纹宝椅上,看着下方的卫沨,饶有兴致地道:“庭舟,朕一直记得你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
从小时候起,卫沨一直闲适随兴,很少会为了什么事而尽心竭力,有时更是理智得可怕,倘若一件事对他没有明显的利处,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所以这次他这般卖力,着实让昭元帝大大地吃了一惊。
卫沨脸色略有些苍白,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回陛下,这次不同。”
昭元帝挑眉道:“哦,有何不同?”
卫沨掀袍行了一礼,“不知陛下比赛前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朕一言九鼎。”
昭元帝知道他指的是哪句话,也隐约猜到了一些,有意思地搁下了手里的奏摺,看着他道:“说吧,你想向朕提个什么要求?”
过没多久,卫沨从帐中出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帐篷。
李鸿看着他袖管滴下来的血迹,震惊地道:“世子爷,听说您今日去了后山林?”
卫沨坐在榆木凉榻上,褪下外袍,左肩露出一道不浅的抓伤,伤口很深,一看便是被野兽的利爪所伤,他事先已经用药草清理过了,此刻面不改色地道:“替我把药拿来。”
李鸿去拿了药,见伤口还在流血,忙道:“属下去请大夫来给您看看。”
与此同时,苏禧正在给苏祉的手臂上药。
苏祉的伤口不深,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上过药之后用不了几日就能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纱布包扎好伤口,不由得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卫沨好像也受伤了,不晓得他伤势如何?他也真是的,为何一定要猎老虎这么凶猛的动物?输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苏禧心不在焉,认为无论是自家二哥赢还是卫沨赢都是一样的,当然这只是她这么想,卫沨肯定不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人给他上药?李鸿去请随行的大夫了吗?
“幼幼?”
苏祉见她半天都不动,不禁出声叫唤。
她抬眸,这才瞧见自己正包扎到一半,忙收起心思继续包完另一半,并叮咛道:“二哥,你回去后记得别让伤口碰水,今晚的晚宴也别喝酒了,我听郝大夫说过,喝酒对伤口痊愈不利,虽然你的伤口不深,但还是少喝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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