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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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这是写的什么啊,我看不懂。
真的不懂吗,秋泯知道她在说谎。
一路上再也无语。
快分别的时候,秋泯又一次问:真的看不懂吗?
她沉默。
他说,那好,我会写一篇你看得懂的东西。
她仍然沉默。
然后他们互道再见。
回到宿舍,秋泯一夜无眠。
他不懂她的心思。
看不懂?那么明显的东西居然看不懂?她是委婉的拒绝还是埋怨他写得不够明白?女人的心事真是难猜,比歌德巴赫猜想还难猜。
古龙说:女人的心事最难猜测,谁若花工夫去猜女人的心事,他不是呆子就是疯子。
但对于处在恋爱期的男人来说,谁敢保证自己不是呆子、疯子?
那次以后,他发现她似乎在故意躲他。
她原来只去六楼的自习室,现在却变化起来,有时去四楼,有时去五楼,有时去六楼。
秋泯只好在四五六楼的自习室都去逛一遍,直到发现她为止。
不久以后他就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他给她写了一封主题鲜明一看就懂的信。
就在他准备把那封信给她的那个晚上,她突然回过头来说:秋泯,你不要老跟着我。
请你别误会,我借笔记给你只是出于普通的同学关系……
那一刻,秋泯的头脑中一片空白,他觉得世界变得模糊起来,整个大地在旋转。
他只听到黑色冷风吹落树叶的声音。
如同自己心脏落地的声音。
4殇
秋泯后来还是追了上去,把那封信给了她。
他想,那会是他最后一次不要尊严。
当晚,他去小卖部买了两小瓶瓶装的二锅头在宿舍的楼顶上兀自地喝起来。
劣质酒严重刺伤了他的大脑。
他原以为大脑的痛可以取代心灵的伤痛,结果却是大脑和心灵一起痛。
他在宿舍里躺了三天才开始正常的学习和生活。
他还是会去图书馆自习室,因为他已养成了这个习惯。
只是他再也不会坐在她的旁边或对面。
他依然清楚地记得她一般什么时候去吃饭,什么时候去自习,什么时候回宿舍。
但是这与他已不再有任何干系。
他常常怀念那些和她一起从图书馆走到宿舍楼的夜晚,那些坐在她旁边上自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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