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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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真是所有浪子的死穴。
虽然不知道她掌握了多少情况,但这种时刻,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好了,调整一下面部表情,切不可自乱阵脚,坏了情场高手的威名,他想。
“陆见欢,你其实是个柔软的人,你根本就是害羞,你根本就不敢承认你喜欢谁,你喜欢这把琴的主人,那些吊儿郎当的样子,是你在做作的证据!
你简直胆小如鼠。
我敢告诉霍容我喜欢他,你敢去找到这个女人说你爱她吗?我离开霍容不是因为他拒绝我,而是因为我发现我自己并不一定要喜欢他,如果因为爱一个人而让自己变得卑微,我宁可不要!
我是我,绝不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陆见欢的防御力,正在被降到史前未有的最低点。
为何此刻,他有点感觉这场情爱决战,情况不妙。
赵丹凤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看到单小柔灵位的那一刻,她在心中敲响了警钟。
绝不能像这个女子一样。
绝对不能失去自我。
她是赵丹凤,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不为任何人卑微或堕落。
心胸中仿佛又生出无限广袤的天地,撑开,放大,于迷雾之中寻到前路的方向。
她扬起脸,与陆见欢平静对视,眸光如春雪落在剑鞘上,清柔飒爽,掩不住的凛锐锋芒。
刹那间,简直要灼坏他的眼睛。
陆见欢无意识中,倒退了一步。
赵丹凤则进逼一步,直视他双眼:“而你呢,你为了这个人,把自己弄成这副忽冷忽热口是心非的德性,你以为你很厉害,情场高手,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一句话炸开数穷回音,脑海里有巨大的响声在轰鸣,比雷声更狂暴,比风声更嘶哮。
她盯着他,清澈的眼瞳正以君临的方式在无声地责问他。
忽而她唇角挑衅地扬起,仿佛正为她刚刚从对方眼中解读出的愤怒而得意:“生气了?好啊,我正愁没地发泄,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
陆见欢冷笑,不自觉间已经成为抱臂防卫的姿态:“你要跟我打架?”
“我们打一架,如果我赢了,你就像个男人那样,把琴砸了,然后去找那个人,告诉她你喜欢她!”
挑衅,又是挑衅。
从奇袭、破防、追击,到必杀一技,步步都让她占了先机。
心中的怒意炽烈起来。
他挑唇冷笑:“你是说,以男人的方式?”
赵丹凤拉开拳势,匍身欲发地盯着他,以行动再次挑衅他,不必留情。
太不知死了。
虽说不打女人应该成为每一个男人表现风度的原则,但眼前这个家伙身上腾烧着的嚣张气焰,已经无法用对女人的态度来怜惜了。
他决定要给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一个教训。
大雨凄厉地拍打着太学门,赵丹凤和陆见欢两人站在门下对峙,各自怒视对方,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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